打颤。

“救、救命，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

“放心，我会救你的，先放轻松，听话。”叶辰轻声安着，再次试图把叶辰往床铺方向拖。

但林梦泽此时的力气大到惊人，还跟个歇斯底里的孩一样什么话都听不去。他死死拽着叶辰不撒手，只要他一有想要移动到其他地方的意思，就会腾一只手，在他上又抓又挠，在叶辰的脖和手腕上留无数大大小小的斑驳血印。

“不要不要不要，你哪都不要去，在这里陪我！”

“我就是想让你躺到床上休息而已！”叶辰疼得直呲牙，手背早已被抓得鲜血淋漓，“你再不合我就要上了！”

林梦泽似乎是看到了幻觉，他不停摇，嘴里喊着不知属于谁的名字：“不要，不要！你们都别走，珲哥，阿亮，不要丢我一个人！”

“这都哪跟哪啊，真是气死人了！我哪都不去，哪都不去行了吧！”说罢，叶辰把挣扎颤抖的林梦泽用力抱怀里，任由他把自己的后背当拳击场。人的力是有限的，不消片刻，林梦泽就停止了挣扎。痉挛也有所缓解，只剩小声的啜泣和无助的颤抖，嘴里偶尔还会念叨那些叶辰从未听到过的名字。又过了一会，呜咽归于平静，嗫嚅销声匿迹，他无声无息地闭上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了过去。

“好歹也喊喊我的名字吧……”

叶辰无奈地叹了气，前的泪渍让他不知所措，不知如果现在把林梦泽搬到床上会不会让他抵，更不知刚才的闹剧会不会再次上演，于是只好靠着墙面原地坐，让林梦泽枕在自己上躺平。

再之后叶辰也不知该什么了，他看了看手背上被林梦泽抓破的血痕，愣了两秒，疼痛和困乏卷席而来。他瞪着又发了一会呆，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小时，一光刺破了叶辰的睡眠，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看到初升的金红曙光洒满房间，动的光取代了晦暗和忧愁，温灿烂，仿佛燃起了一束火。叶辰眨眨，他尚未完全清醒，还没想起自己坐在洗手间门外睡了一宿的原因。而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气音从他响起，叶辰低，主动落一双琥珀般的睛中，无可逃。

“你醒啦？”林梦泽哑着嗓问。

“你、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唔……”林梦泽发不快的，了自己的后颈，“脖有酸。”

看到林梦泽恢复正常，叶辰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回到原位，他松了气，在林梦泽额上轻弹了个脑崩：“你这个人……昨晚吓死我了！”

林梦泽“嗯”了一声，握住叶辰的手，若有所思地端详：“叶警官，事后洗过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