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的林梦泽望向窗外，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一丝惆怅。

“之前保护我的那个人，就是因为在一些小细节上掉以轻心才事的。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不过可能正是因为太顺利了，他才会破绽被人盯上，想从他嘴里我的所在地。”

叶辰停止息，安静倾听。

林梦泽依旧凝视着窗外，一群飞的白鸽掠过，尖锐的鸽哨声响彻天际，刺破了他的瞳眸。“然而并没有人真正找到我，说明他誓死也没有透我的信息。所以我现在才能平平安安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开玩笑。虽然我反复和徐涉调过我不需要保护，本没必要为了我这人牺牲其他人的命……”

“那是他的工作，换作其他保护人，他依旧会作同样的选择。”叶辰说，“而且我们并不单纯是为了保护你的命，也是为了……”

“是的，我明白，你们并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我，还有其他目的，对吗？”

林梦泽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让叶辰浑发凉，他突然想起临走前徐涉说的话，林梦泽手里说不定握着谁都不知的王牌。他吞唾，试探地开：“既然你明白就省事多了。如果你手上有至关重要的线索，可以现在就告诉我，然后去随便找个地方隐居。你全而退，我完差，两全其。怎么样，还不错吧？”

“叶警官，你这算不算在贿赂我？”

林梦泽转回望叶辰，悬挂在角的谑笑中透一抹仿佛要赴死一般的悲凉与毅，看得叶辰生生把怼人话咽回了肚里。

“虽然目前没有能给你的证据，但是，我一定会寻找到能把温学彬上绝路的办法。无论是让我假死、整容、和家里断绝联系，还是以涉险，我都能持去。”

“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的死成为徒劳。”

或许正因为林梦泽的言行举止总是云遮雾罩，一瞬间暴在外的明朗真心才更显珍贵。就连原本只是见起意还被恶整过的叶辰，如今竟也对他产生了一丝敬意。

“绿灯了，快走吧。”

“嗯。”叶辰应了一声，踩油门，“林梦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不保证回答。”

“既然你假死的事都快暴了，为什么还要大半夜去酒吧这鱼龙混杂的地方鬼混？”

“是啊，为什么呢？”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重新浮现在林梦泽脸上，“或许是为了遇到你吧。”

叶辰的心脏猛地一震，脸瞬间红透了：“我要加一条规矩，不许随便调戏我！”

“才不随便，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调戏你哦叶警官。”

“你别凑上来！别他妈在我耳边气！我在开车，很危险的啊啊啊！”

氛围刚在骂街和笑声中缓和来，叶辰那台哑一样安静的手机忽然惊醒，扯着嗓唱起奥特曼的主旋律。叶辰打了个激灵，用尽全力把林梦泽摁回座位上，以最快速度抓起手机通话键：“徐哥！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

听筒里的徐涉听上去疲惫万分，气音发虚：“小，还好吗？”

“还活着，没问题。我现在跟林梦泽在一起。”

“在哪？”

“开着你的车在环线上兜圈呢。”叶辰答，“也不能一直这样啊，要不我先带林梦泽回局里？”

“不行！”电话另一边的徐涉几乎在吼，声音大到邻座的林梦泽都听到了，“不去哪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