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为柳家卖命，是个骨。”

“是，大人。”

许初棠醒来时，不仅没受到熟睡一觉后的轻松，反倒是越发沉重，一双有力的胳膊将他半扶起来，温的白凑到边，小心翼翼的喂他喝。

“渊哥……”

“嗯，是我。”穆渊用衣袖轻轻去他边的渍，“大夫来了，让他给你把脉。”

许初棠疲惫的，上半无力的后仰在穆渊怀中：“麻烦大夫。”

常碌，手搭在许初棠腕间，闭诊脉。

其实许初棠对自己的病心中有数，他合大夫诊断、一日三次的时喝药、万般小心将养，只不过是不想让穆渊替他难过。

而他，尚还需要这幅残破不堪的躯苟延残，完成未尽之事。

“公气血两虚，余毒颇，老夫……怕是无力回天。”常碌无奈的摇摇，替他叹息，“公乃是极为烈的混毒，毒发时五脏六腑怕是难逃绞痛之，公是否会无缘无故突然昏厥？”

穆渊握许初棠的手，替他回答：“没错，不仅如此，每次昏厥后都极难清醒，并且……并且……”

许初棠冰冷的手贴在穆渊手背：“并且醒来后会神思迟缓，大约一两个时辰后会好转，可上会疼的厉害。”

“老夫游历四方时曾见过一毒草名为‘厥孟’，公所中之毒倒是有一味毒与之类似。厥孟之毒，中毒者便会无缘无故的昏厥，且每次昏厥时间都会增，直至永堕梦境，无法清醒。”常碌摸摸胡，“照顾公之人应该是极通药理之人，医术比老夫明的多，现如今公混毒冗杂，合服用的汤药竟也暂时相安无事，老夫的愚见是，先不要用其他药，以免冲撞药，但毒损，平日不可过度劳累或忧思，好生养着才是。”

许初棠对常碌微微笑：“多谢大夫。”

穆渊接：“常大夫，初棠边离不开人，我不能去抓药，还望常大夫将药送到客栈来，我才好为初棠煎制。”

常碌起：“这个自然。”

穆渊低与许初棠对视一，许初棠，这么久时间也缓过来些，自己撑着倚在床，穆渊去将药方给常碌。

还特地告诉常碌每味药都要剂量单独包装，送来后穆渊自己会据确的药方煎药。因为程繁琐，穆渊多增加了银钱，常碌拿过增添过的药方离开，并未多问。

送走常碌后，穆渊回走到床前，许初棠抬起手，穆渊即刻握住，坐了来：“怎么？”

“有些累。”许初棠顺着穆渊的力，倚在他的肩上，他没说实话，实际上他觉很糟，仿佛一秒就要再度昏过去似的。

穆渊搂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