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看着他瞳孔微颤地低望着自己的手指，笑着将他压倒在柔的草叶之上。

这里荒废太久，地上的草叶足足有他抬起的手臂那样，被压制在海之中的青年仰看着动的暗河，低声：“我很久，都没有看过的景了。”

凉渊将他的锦衣剥离，雪白的肌肤，上面的痕迹已经浅淡，却不难看他们从他上取走了什么。

“趁现在好好看看，”凉渊笑，“以后可就看不着啦。”

止谛微凝，却是闭上睛，“或许。”

凉渊将他的双抬起压向肩，看着他偏似乎陷回忆的模样，也不打扰，就这样将他半微微粉还带着些微透明的撑开，若有所思。

龙族也存在发期，而且，很显然，他目前就正于这事。

龙本，龙族的无论雌雄都是喜这样的事的，更何况他还是白龙一族的元始，的态可想而知。

手指拨开两温的，里面的像是放了闸一样涌动着，他前端的没有任何反应，半的却得像是被烂的货那样求不满地张合着，被手指浅浅，发咕啾咕啾的吞吐声。

这样的觉太陌生。

他从未被人这样摸亵玩过，那些人给他带来的除了疼痛，还有彻彻尾的羞耻和神折磨，夜不能寐，动弹不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上，刻在他的骨里，疼得他只想将这个世界覆灭。

覆灭什么呢。

被关在这里，连去都是一奢望。

从来没有被的地方，任由一个人类玩着，他曾经在一些地方见过，龙族的窟里，全都是这打开让龙的贱。

龙族的抚摸起来并不如人类那样柔，他们带着某韧，就像是在抚摸肌那样，指尖抚摸上去的时候甚至可以受到底血的动，有些致的最多能够容纳两手指，再多便有些挤了。

大的自愈能力让他在被剜去丹的时候没有死去。

凉渊低，手指了那个小小的，把它在指尖，恶劣地用力着，小小的被得疼直往里面缩，却是让他忍不住狼狈的呼，哑着嗓：“龙族没那么孱弱，你直接去也是可以的。”

前戏的刺激比直接还要来的羞耻，他不喜这样陌生的觉，尤其是在习惯疼痛之后。

这样又酸又胀还有些发疼的觉足以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还是在堕的时候会这样……脑袋里面只剩了无穷无尽的暴和残忍，他想要把那些无耻之徒……撕裂成碎片。

“还是很狭窄，”凉渊将手指到底端，挲着上的肌，壮的龙自然没有那样柔，他里，随着她手指的溅，打了垫在的衣袍，他不以为意的表挂在脸上，偏过去，一言不发。

“止谛。”凉渊看着他有些发抖的，笑眯眯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尾后鳞片的某柔肌肤，“你的逆鳞被我摸到了。”

“……没什么不能摸的。”止谛绷着颌，血的眸里翻涌着雾，“只不过是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凉渊低低笑起来，“你变成龙形呀。”

止谛顿了顿，抿着，化作白龙盘在原地，血的睛恢复了银灰，看着她：“这样？”

龙比起原来的人形要大很多，爪抓地尾盘在一边，看起来威仪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