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笔买卖真的很划算，”凉渊掰着手指给他算，“你看，你能够去，只需要付这么一的代价，这个条件是不是非常诱人？”

她望着他上冰凉如玉的白龙角，忍不住伸手握住，挲了一。

止谛赤的眸往上看，盯着她有些享受和赞叹的表，“我还没有答应。”

凉渊低，摸了摸，皱着眉：“其实吧，你同意不同意并不重要。”她补充，“我就是要摸摸你，你～能～怎～么～样～呢～”

止谛冷冷开：“白龙是毁灭和诅咒的征兆。”

凉渊蹲来看他：“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不小心掉来的吧？止谛。”她摸了摸龙角，十分舒适的手让她不释手，一边rua一边看着他，认真地帮他答疑解惑，“我既然能来，还能安然无恙，首先你应该知我的能力并不低。其次，我能叫你的名字，这说明我知你是谁，所以不难推测，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再次，我能承诺把你放去——”

“那就是真的能放去哟。”她笑眯眯地摸了摸他微凉的面颊，“我可的白龙啊，你要答应我吗？”

“你比我还要像个异端。”他冷淡地看着这个十分自来熟的少女，“我答应与否，有区别吗？”

凉渊有些惊异于他的判断和定义，笑了一：“异端。你觉得自己是异端吗？止谛。”

“我认为自己是否是异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认为我是异端。”他，“就像我答应你，或是拒绝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想怎么。”

“的确。”凉渊赞叹，“你很清醒。但是正如我所说的，我仍旧会在事之前询问一意见，人们通常把这个叫‘切勿言之不预也’。”

她忍不住凑近了看，“你的角，摸起来真的很舒服。”

止谛说：“龙族只有未婚妻才能摸龙角。”

凉渊诧异地看着他：“你的心还在渴望吗？跨族的？”

止谛：“切勿言之不预也。”

好家伙，拿她的话来回她。

可凉渊是谁啊，她一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总之看起来好即正义，她十分顺从地小啄米：“嗯嗯嗯。”

止谛：……

他低。

凉渊十分霸总，面上一喜却是故作镇定：“你在主动吗？男人。”

止谛言简意赅：“诚意。”

简而言之，他同意了这一场易。

凉渊笑：“你这是在让我契约吗？”

止谛抬起，银的发丝因为动作落，他赤的眸有些静：“不需要吗？”

凉渊敛了笑意，盘坐在她面前，声音平稳又带着些微的认真：“契约意味着你会丧失自由，止谛，你明白的吧？”

止谛：“自由于我而言，已经不可能拥有。”

他就算了这个地方，唯一的念就是将那些崽全都杀了，为此他不惜堕，银瞳化作血瞳，耳垂上被烙印上恶堕之印，如果无人束，他的结局已经能够预见，天的制裁又或者是被人诛杀……

天不会他的复仇，如果他为恶堕之却肆意杀发自己的杀戮，他会被劈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