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衣摆，华服上的指节用力得让她的锦缎皱起来，住她游离着的纤细玉指，将那些呜咽吞腹中，齿间抵着的肌肤带着些许的麝香的味，那是他熟悉的味，每次动都会溢来的熟悉气味……他低，想要继续却被凉渊及时止住。

“乖，忍耐一。”

凉渊手指，拿起扔在一边的鞭，歪着看向极月，“速战速决吧。离御可撑不了多久。”

极月依旧是死不悔改的模样，咬着腮帮，闭上睛。

凉渊在无的时候能够有多无，他领教过。

鞭破空的声音令两个男人的都颤抖了一，极月张大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他被言灵抹杀了说话的资格！

他挣扎着，像是上岸的鱼那样弹着，想要躲避那每落一鞭就会在上留一串血迹的鞭，却每次都会被打到脆弱的首和已经立起来的，毫不留的鞭笞让那脆弱的东西萎靡不振，疼痛让他颤抖着溢泪来，却又只能哑着挣扎，偏偏每一鞭都没有落空，让他用力蜷缩起来。

“极月，你变得无聊起来了。”

凉渊挲着，挥了挥鞭，看着他应激地收缩着手脚，低笑着让那些架松开，将他摔在地上，几乎是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偏偏什么声音都没有。

看起来，可真稽啊。

凉渊踩在他已经不堪折磨的上，上的红痕已经变得发青，他抱着躯像是蜗般将自己埋起来，却被凉渊的碾压蹂躏得捂着自己的，哭得眶发红。

极月几乎就是弑的发般，可他哭泣的时候，她觉不到任何的怜悯。

或许自己已经对这样一个人失去兴趣了？

极月觉到了极大的威胁，却是在这一瞬间明白了那些人在他上位之后的怜悯目光。

他抱住她的脚踝，涕泗横，跪在地上，用泪涟涟的目光哀求地看着她。

凉渊歪：“你在求我？”

极月了，跪在地上磕。

这个景象，她似乎在初见他的时候，也见过呢。

凉渊笑意，她俯看着他被打得外翻的伤，笑得很是随意，“好啊，极月……你去找赤臻，他会知怎么理的。”

赤臻是忠忱之为首的天，他知怎么理这样的天——虽然现在以极月的份，也算不上天。天不需要这样的人，她也对这样挣扎的人失去了兴趣，那么极月留在这里，便是毫无意义的事了。

极月僵了一，趴在地上摇，泪刷地，什么都不顾地去亲吻她的脚背，却被凉渊了回来直接扑空。

凉渊低，笑：“我不收垃圾，极月。”

她慢条斯理地踩在他的手上，“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警告过你，要安分守己，你该明白，从你擅自把锁环卸来的那一刻开始，其实你就已经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换掉你而是任由你继续当这个无极，那当然是因为……我懒得。”

手背被踩得几乎要碎掉。

极月崩溃地看着她，仰泪，张大着嘴，狼狈不堪。

凉渊笑：“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啊，被鞭也会有反应，极月，你哪来的颜面说离御贱。”

少女施施然回了座位上。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