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都去死吧。”

女仆麻木地：“遵命。”

凉渊笑着摸了摸陆姜的脸，垂眸笑：“陆医生，有人伺候你啦，好好享受吧。”

……

【宿主。你为什么……不把那些女人救去啊？】

“我为什么要救去？”

【很可怜……被这两个变态折磨成这样。】

“所以我就有义务把她们放去？”

【……】系统无语凝噎，【宿主，你真的这么冷心冷肺吗？】

“是啊。”凉渊漫不经心地勾着发，“我就是这样冷血。”

【……宿主，我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

【我觉得你肯定别有目的！因为宿主是一个好人！我绝对不会相信宿主是这样无的人！】

凉渊啧啧称奇：“我是好人？我什么时候给你的错觉？”

系统振振有词：【这是我的第六告诉我的！所以，宿主，告诉我嘛，为什么不救她们去？】

凉渊笑了一：“你觉得，他们现在不能去吗？”

“他们之所以还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是因为他们经历的东西足以让他们鹤唳风声。我贸然过去把她们救去，然后呢？帮他们杀了池野和陆姜，大仇得报，再然后呢？”

“报完仇之后，自己什么都不剩了，要么激动绝望得自杀，要么去之后永远带着影活着。”

【所以，宿主是……】

“给他们一些思考的时间，想清楚以后的路怎么走，要死，要活，都随便他们。”凉渊打了个哈欠，“我不涉他们的选择，也不想涉他们的人生。人类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的，结果或许好，或许不好，我冷旁观着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不可能让他们连因果都逃离去。”

“如果足够，那就在哪里倒，在哪里站起来，继续享受这个世界的人生百态。”

“如果脆弱无比，灵魂早些去登记转世，是更好的选择。”

【那，时侦探呢？宿主既然不想掺和许多，为什么还要接近时侦探？】

“他？——噗。”凉渊颇为好笑地看着系统，“因为他好玩啊。我喜这样有趣的人，所以我他，看他被我得说胡话，多有趣啊。”

【宿主！你这是双标！】系统在旁边指指，【停止你双标的行为！！！】

“当你足够大，你就可以双标。”

【这是不正确的！！！】

“我没有破坏任务，世界不会瞬间崩塌。”凉渊有些好笑，“时侦探不过是这个世界里一个十分渺小的人罢了，他改变不了什么，活着也影响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