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侍，那就先护卫寒城安全，别的事先不用你了。”

“毕竟之前有过大功，这次害寒城受伤，功过相抵，也不能罚你太重。这几天你要在医院等，就让你以侍份跪着等，也算罚了。两日后刑堂受五十鞭，然后就去寒城那里侍。这么个安排，你心里服不服？”

季寒城心思有——醒来之后看到江凛跪在床前，他就隐约猜到了这可能。但这可能成了真，他竟很难讲自己是暗暗欣喜，还是为了江凛委屈。

没等季寒城想好自己能说什么，江凛已经开了：“服。——只是，刑鞭能不能减个半？”

他这话一，季老爷和清先生都怔了一。

“原本罚你也罚得不重。”老爷瞪起睛，“还减什么半？”

“毕竟是我害少主受伤，留一半给少主亲自动手打。”江凛笑笑。

季寒城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绪此刻居然看不有什么失落、难过——反而好像有想清了什么事的松快。

“寒城你觉得如何？”季老爷扭看了季寒城一。

虽然不知此刻江凛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季寒城还是应承来。

无论怎么说，打江凛这个事，能自己打就不要推给别人。

“那就等你养好了院，回宅里打了再门。”季老爷落了话。

如果季寒城边有一个手极好的侍这件事不是秘密，那就只能落到实了。如果有人针对，一定会把江凛考虑在。而如果江凛当时又不在季寒城边，季寒城遇到的危险只会加倍。

江凛继续一个来来去去不定的暗军，对季寒城来说也许就不是好事。所以，无论是罚还是什么，江凛只能继续在季寒城边好好呆着。

老爷和清先生说完了事要走，接手了夜翼的周延广也要随着离开，江凛忽然开：“老周，我有几句话要留你说一。”

周延广愣了一，神有游移，还是留在了室。

江凛站了起，了膝盖方跪得发痛发木的肌，稍微活动了活动，走到周延广边，淡淡一笑。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你儿沉迷网上赌博，欠了一大笔债，快要连房都卖去了——首领，手里来来回回的经费多，你打算拿哪一笔去还亏空？”

周延广瞳孔骤缩，刚要回嘴，江凛忽然脚一勾，手快得迅如雷电，却没碰到屋的任何仪，直直地把周延广的摔在地上，膝盖在他脖颈狠狠一压。

“梁迈和你说过季啸家的枪手都受过训，见了我就第一时间要个命；这消息你只瞒我一个人——想放任我死，你好上位？”

周延广前一阵空白，被压在病房门，后颈的重量压得他几窒息，整个人动弹不得，耳边又听到江凛平静漠然的声音：“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明天提个辞呈，我帮你把你儿的赌债平了。第二条路，我刚才说的这些，老爷和清先生上就会知。到时候，你挨的刑鞭未必比我少。”

江凛缓缓放开了他，退回到一边去，仍然是穿着侍服，脖里锁着项圈，看起来就是一个份低微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