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的早都遍了，此刻倒躲八丈远，恨不得假装从前一个月什么也没发生过。季寒城涩然叹了气。可是自己又能把他怎样呢？

连公事里都满满的是那个人的影。这几天他正抓着晏晴天和他细看江凛从主山给他回来的贸易单据，还有许多加了密的文件被送去于曼曼那边解密。近来主山局势不稳，族也多少人心浮动，他也是多亏了那青叶矿脉里的灵魄，与几个小家族的族谈起事来心里才更有底气。

——江凛给他拼了命了这些事，他又还能勉那个人些什么？

门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挂着两个大黑圈的晏晴天风风火火地冲书房。

“少主，千山矿脉那边的财报我先替您整理了一遍，有几个数字您过目一。还有，苏紫月这段时间的聊天记录也在这，您可以…呃，无聊时看看。”

晏晴天确实是被好好教来的，苏紫月的通讯本来就被江凛监控过，晏晴天接手过去，没用多久就依样了起来。

季寒城接过文件，了声谢。见着晏晴天又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打开自己的电脑给他传邮件，意外瞥到一，晏晴天屏幕上的桌面背景是一双鲜红的跟鞋。一双穿着黑鱼网丝袜的修在鞋中，踢开了一半，晶莹的脚趾和脚踝的一颗朱砂红痣。

似乎是意识到少主瞥到了他的桌面，晏晴天手忙脚地把桌面隐藏了。

季寒城轻轻笑了声——会用女跟鞋桌面的显然是个直男，而恰好他对晏晴天实际上也没那方面的兴趣。

季寒城原本以为自己向男——在凌陌把江凛的照片拍在他桌上的第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想上了照片里的那个人。之后也是，从他把江凛从笼里拖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这个人对他充满了异样的引力。

看着他穿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想手欠去扒了。看他好端端坐桌前面摆键盘敲代码，就想从后面抱住他然后把手往衣襟里伸。哪怕是一前一后走在路上，都想随手找间空屋把他拖去在门上什么。

他曾经试图将这个归结为自己刚成年、刚开荤、向男之类的。现在他看着和他年纪相仿的帅气男生晏晴天看得心如止，终于明白了，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要说，只能怪某个人把他撩得太厉害了。

季寒城缓慢地摇了摇，觉得还是暂时不想他的好。手里又恰好翻到苏紫月的聊天记录：

“季少主说让我挨五十不动不声才能侍寝，灵灵你说这个可能吗？——紫月”

“……上次不是还说三十？——灵灵”

“啊，好像是！我都没发现，季少主怎么又加码了？——紫月”

“…我觉得，要不然你，就，放弃吧？——灵灵”

“你说那个罪就真能挨五十不动吗？那也太厉害了吧？——紫月【未发送】”

“说起来好几天没看到那个罪了，不会真被打死了吧？——紫月【未发送】”

“疑，灵灵你怎么不理我？——紫月【未发送】”

见季寒城盯着那几条【未发送】看，晏晴天凑过来解释：“老大说过的，让我给他设个关键词过滤，有关他的消息都不准苏紫月传，就让他以为发去了但是实际上发不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