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呆着，季寒城倒完全不知他脑里瞬间现了些什么鬼东西，手上又转着圈把药油开，说：“回去之后我不打算再收别的侍了，有你就够了。”

“嗯……等等，什，什么？”江凛又一次仿佛被霹雳敲中，目瞪呆乘以二。

刚刚接受了“这小是喜他，先让他喜着吧回去再说”这个设定，本来想着回去之后他总得再有几个新人，早早准备好了的和他年岁相仿的晏晴天也该过来了，但这忽然一句“不打算收别人”算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他脑里转得七八糟，好久才憋来一句“…我份是罪。”

“耽误我用了吗？”季寒城瞥他一。

……这倒确实是没耽误啥。江凛继续憋来一句：“您可以收四个，空着多浪费。”

“浪费什么？”季寒城没好气地在他上狠了一。

江凛整个人有呆，后知后觉地嗷了一声，又听见季寒城说：“我没兴趣看人玩宅斗，想想就烦。边一个人就够了。”

季寒城停了一会，没看江凛此刻瞬息万变的表，又低声说：“我照顾不了那么多人的绪。忽视了就会有怨恨，优待了就会有嫉妒。你的绪我看得懂，只你一个人就可以了。”

江凛怔忪一会，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这小刚洗完澡沾着漉漉的短发。

有想说拒绝的话，但是偏偏说不。——不光是因为时机不对，也是因为，季寒城说这句话的时候，表里好像有一些隐约的难过。

他隐藏得很好，但是好像在心自压抑着些什么。

江凛低低叹了气，一边把手在季寒城有刺手的发里有一把没一把地捋着，一边心想，还能怎么样呢？还是先这样吧。

这两天的事愈发让他觉得和季寒城之间有默契太重要了，喜他总比烦他好太多，一心一意喜他也总比吵架冷战好得多。

据说恋保鲜期也就两三个月。或许从主山回去，季寒城把这新鲜劲过去，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了？年轻人总该去找年轻人谈恋，总不至于一直在自己这么个快大他一的人上吊着吧。

五十刑鞭三天罚跪，小绿茶蓉蓉被疑似猥亵这个事总算是过去了。

江凛确定了屋没有监控摄像，屋的房门就好像成了一个结界，结界外连打带骂时不时甩几个耳光踹一脚罚会儿跪再几鞭，结界黏黏糊糊亲亲抱抱再靠在一起围观苏十九撩。江凛都觉得自己快要跟季寒城一起分了。

失禁事件后，季寒城愈发在外面对他嫌弃得厉害。苏天亮似乎认可了他这么个“明明为少主罪还是招厌弃”的可怜罪形象，没再对他什么手。甚至连苏十九看他的神都带着明晃晃的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