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季寒城白他一，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把药油一推开匀，看着手里的药不够用了，又起去行李箱里找新的。

这一趟来主山，家莫先生在行李箱的隐藏夹层里了满满一层的药，各式外伤伤发烧腹泻解毒，简直应有尽有。最开始季寒城看到这些药还觉得有些夸张，到现在就只能慨莫先生到底还是有经验，带的东西是真全。

季寒城从一堆绿绿的盒里翻备用的瘀伤油，江凛闲着无聊，偷偷研究了一会季寒城弯腰时后背肩胛的漂亮曲线，又觉得自己这神不太对，随手抓了电脑过来看苏十九的聊天记录解闷。本没预料看到苏十九除了嗷嗷群发喊无聊以外的消息，忽然十分意外地看到了一条。

“明天我在的时候，看我手势，一次三档电击。—天亮少主。”

“好的。—十九”

苏十九与上司们联系的时候就是那个绝不多说绝不多问看起来极可靠的刑官，一句话之外再没什么别的沟通。江凛脑里七八糟地转了一会，在季寒城回之前飞速把信息隐藏了。

这几天苏十九给他开过十几次二档电击，电从项圈通过的痛楚简直直接作用于神经，直击脊椎。二档电击每一次都要痛一汗，三档以前他在主山受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记忆犹新。

……三级电击对他来说，当然是极大的折磨，但是也仅此而已。他以前熬过，这次也当然能熬过去。

季寒城已经和他说了蓉蓉这件事后面是苏天亮搞鬼。这一次，苏天亮又打算什么？

对苏天亮来说，折磨他的意义应当并不大。一个侍而已，打不打电不电的又能怎么样。这事到来，针对的还是季寒城。

——但现在也不必要和季寒城说。三级电击而已，如果他明天在苏天亮面前绪太不对被抓了把柄，被顺藤摸瓜发现自己在服务上搞的这些鬼，麻烦就更大了。

算了，到时候忍一忍，别喊得太大声，明天回来再讲。

罚跪的第三天，又是一个骄似火的日。秋蝉焦躁地在树上鸣，发单调而刺耳的声音。

江凛木着脸继续跪，苏十九继续有事没事给他开二级电击。——大概就像监考官既不能考场也不能玩手机一样，苏十九已经快无聊疯了。

今天少主们的授业有韩重锦的刑课，韩重锦早早就书塾讲解。苏天亮带了一群侍从，在院里准备瓜果凉茶。看着苏天亮来来回回的影江凛就知过一会自己要被电个狠的，又心想反正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熬完了完事。

秋日光炽烈，他被晒得，终于到了两个小时一次的休息时间，活动活动骨了，又了满的汗，拿过面前的瓶咕嘟咕嘟了两，才忽然发现，隐隐漫上来一苦味。

里加了东西！他猛地一顿，有些疑惑地看了一苏十九。

苏十九瞥他一，简短地说了两个字：“没毒。”

江凛默默地把瓶放回原地，不敢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