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害怕了……—灵灵”

“怎么了？—紫月”

“我真没任何人可说，我快要憋死了……其实本来也离死不远了吧。—灵灵”

“……啊？—紫月”

“其实你上不了季少主的床可能也好……季少爷又把人死了，就在我前死的。脖颈直接扼碎了，球都凸来。。我总觉得我就是一个。—灵灵”

“天！怎么可能！同族相残是死罪啊！—紫月”

“是人类，不是狼……但是我觉得都差不多。我删消息了。你也赶删了。—灵灵”

季寒城静静盯着这段对话。这一段的信息量就未免太大了。虽然不敢排除灵灵放假消息的可能——但是这假消息，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呢？

狼族杀死人类，并不在族规的辖范围。然而，既然隐藏狼族份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里，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对季耀光来讲，绝对是极大的麻烦。

思忖良久，季寒城给手专职报门的主于曼曼发了个消息。——于曼曼是季巍当年的属，是条妖娆的女狼，据说年少时曾经对季巍求数次，被季巍“我只打算娶一个女人”这理由拒绝了。

季巍到了他的承诺，一辈只娶过凌夏一个女人。因此于曼曼倒也并没有不满。去年原本的报心脏病发作去世，于曼曼就上位接手着季氏报。

发信息请于曼曼暗中查一查这件“季耀光死不止一个人类”的事，又叮嘱要得足够小心，季寒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再给我查一个人，江凛。查到的任何东西都发给我，只发给我一个人。”

于曼曼答应了，表示小事一桩，不就是一个前凌家卫队成员和现罪，有什么不好查。季寒城关掉通讯，又删了记录。聊天记录刚刚清净，定好的半小时闹钟便响了。

“起来吧。”季寒城低看看脚底的江凛，把绕在椅脚的链收了起来。手摸过去，江凛脖上起了一层的汗，凉飕飕的。

“有这么难受吗？”季寒城伸手给他解开了后脑的扣，又着他的嘴，把一寸寸来。漆黑的沾了一层薄薄的，被温浸得温。

“呼…咳咳咳咳…”嘴，江凛才终于把一串忍耐太久的咳声呛了来，趴在季寒城上几乎了，好久才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到底是谁发明的这回事……”

嗓被撑了太久，声音哑得厉害。

“侍，只有我舒服，你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我伺候舒服，再求我让你一——想想不是有意思？”季寒城似笑非笑地摸着他发说。

“……”江凛不想说话。这景被这小狼崽用那大提琴G弦一样的嗓音说来，他腹轻轻了一，像有一拉着，往上提了提。

“明天接着练。”季寒城的手指压着他的嘴挲，“早晚让你吃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