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织锦伸手想抓住余然，又堪堪停在半空，只目送他们离开。

“我打电话给保安室，他们人上就到了，现在去调取监控和报警。”季秋黎握住夏织锦那只半悬着的手，“你在这里陪许女士。”

夏织锦回过神来：“好。”

白锦光被余然用绳绑了手脚，现在醒过来，骨裂的疼痛也让他浑无力，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迷茫。

季秋黎跑着离开，许怜原地蹲着，面对梁雨望曾经靠着的那堵墙，手越越。

“啊，二舅妈和......清江？”白锦光满脸是血，看着像地底爬来的鬼魂，“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癫狂，像疯了一样：“一个贱人，一个瘟神。”

夏织锦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抬起脚冲着他的肩膀狠狠踹了一，白锦光又摔倒在地上，加重的骨裂让他目眦裂，却动弹不得：“梁清江......”

“闭嘴！”夏织锦居临看着他，“梁清江是谁？别瞎叫。脏了我的鞋！”

他嫌恶的样这么真实，仿佛真的为踢了白锦光一脚而怜惜他脚上的鞋。

“好恶心，你们梁家的人，好恶心啊。”

夏织锦扯了一张纸鞋，瞪着这个畜生：“也不知谁是瘟神？你好脏啊，我小叔叔回家该给我好好洗澡了。”

这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忍气吞声的表弟，不是......

“你大了......”

白锦光还没说完这句话，许怜忽然冲来，发了疯的用跟砸他，不要命一样。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夏织锦吓了一，慌忙上去拽她还被大的力量弹开，许怜目红血，恨意像火一样烧到她的发丝，烧净了她的理智。

“许姨！许姨！”夏织锦死死拽着她，“你再打他会死的，你不能打死他！”

“你去死！你去死！你这个畜生！”

他箍不住这个愤怒的母亲，许怜又哭又叫，每一次手都在血，白锦光的脑袋几乎要被砸穿，血还蹭在夏织锦白的衬衣上。

夏织锦扬目，看到季秋黎正带了几个警察过来，他赶大喊：“季秋黎......季秋黎！”

季秋黎远远看到夏织锦白的衬衣上几片鲜红，呼都停了，他跑过来一把扯过夏织锦：“晚晚，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