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缇抱着这样的侥幸，想救一只不属于他的蝴蝶飞来。

夏织锦神变得很冷，他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开始打架，怒气要从心脏里薄来，但他又格外的理智冷静。

“你说完了吗？”

简缇缓缓松了手，还有最后一丝不甘心：“他在控制你，织锦。”

夏织锦不自觉伸手自己袋里的手机，他盯着简缇，说得平缓又有力：“简缇，我以前不上学也不正经，每天玩玩乐乐地搞音乐，在你里，是不是一直不务正业，也浪费人生？”

简缇哑。

“季秋黎告诉我，不要因为其他人的评价而耿耿于怀，因为他们不在乎我，所以才会站在德制来审判我。”他倨傲地扬起，“季秋黎也不赞同我不读书，但是当他送我去读书的时候，是让我学的音乐。他从来都信任我，相信我持的一切，包括你。在最初，他只想我自己喜的事，追逐自己喜的人，哪怕破血。”

夏织锦忽然笑了笑，里光芒短暂迸发：“任何的开始可能都有不确定的存在，但季秋黎也从没怀疑过我对他的。简缇，你可能觉得我在说些疯话，但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肯定，为此，我可以付一切。”

简缇呆呆地看着夏织锦离开，只发觉自己手脚发凉。

——他从没怀疑过我对他的。

原来啊，原来啊......简缇笑着笑着，就发觉睛模糊了，他颤抖着，掏袋里的耳机到耳朵里。

夏织锦的声音像短暂抚平他如中砒霜的脑神经。

简缇想，这是他还能留的东西，唯一、且永恒，关于夏织锦。

夏织锦走了很远一段路，从那间早茶店里来，他就失去了那自信，只剩恍惚。

——他在控制你。

手机嗡嗡震动，夏织锦缓缓接起来：“喂，小叔叔。”

“你在哪？吃过早餐了吗？”

夏织锦不自禁笑了笑：“吃了的小叔叔。”

“那你现在在哪？”

夏织锦顿了顿，他看到裂帛的大楼就在自己前一两公里外，现在他站在一个没什么特别明显标示的路段中间。

“我肚疼季秋黎。”夏织锦没什么演技地开始表演，“我走不动路，你来接我，快。”

季秋黎的声音变得急促，夏织锦甚至听到他起来时衣料挲的响动：“你找个地方坐一会，乖乖等我！不要动！持一会宝贝，我上就来！”

电话匆匆挂断，夏织锦看着手机愣了愣，然后找了个休息的椅坐，看着人来人往的街景发呆。

二十分钟后，一张黑轿跑停在了夏织锦前。

季秋黎披一件青灰的外，踏着晨霜向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