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生气的。”

周曦月的脸更红了：“谁说要嫁给你了？”

“其实也没多少。洛家的话六分之一左右，还有几个旁系的族人正在观望，他们要是加的话能增加到五分之一。”

好的人之一——另一个是你。

卫玖瑜拿手帕轻轻去周曦月的泪痕：“我没想到曦儿还会用手帕，”

所以说……阿瑜甚至没有查这些，而是猜来的？

“阿瑜，你就那么相信我能成为家主？”

卫玖瑜正了正脸：“曦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手到底有多少势力？”

“曦儿，你从来都没想过瞒着我啊。据你再三的暗示和平时的表现，这其实容易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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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我父母的事是韩芷箐提来的，但力最多的是洛叶；爷爷也是韩芷箐暗中手的。其他世家包括

“现在幻羽盟在极夜里的声誉很好，相比之寒门就不行了。洛宗只是面上貌岸然，洛叶也不是真的温文儒雅；现在已经有人暗地里发现一些表里不一的小细节了。到时候我会一气把积攒来的证据全揭来，再整一些舆论攻势。”

“已经比很多所谓的候选继承人多很多了。”

周曦月刚把心悬了起来，但上就听到那人补充：“但是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毕竟你那么喜我。”

“什么啊……”周曦月把埋在卫玖瑜的，之后觉有不对劲又赶把抬了起来，脸上开始发。

“但是相比之前的洛叶等人还是远远不及的。”

周曦月没想到卫玖瑜会这么，虽然看得卫玖瑜神中的认真，但她现在却真的没有好准备。

“当然。这有什么好介意了，平白浪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卫玖瑜看她绪稳定来，也就把话说开了。“其实洛家之前也不是这副样的。只是从你父亲那一辈就开始糊涂，小一辈就更是勾心斗角了。老爷现在年纪大了也昏庸了。等你成为家主之后好好整顿一族里的风气就好。”

这么对望着，就仿佛到了地老天荒。

“你……不生气我不告诉你吗？”

“当然不用你说，”卫玖瑜突然单膝跪，“我的副族，你愿意再升一级，成为我的族夫人吗？”

我知，我比想象中的更你。

卫玖瑜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答应，一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激动地抱住了周曦月，又立放轻了力度。

周曦月对卫玖瑜可能调查了自己并没有到生气。别说那时她们还不是恋人，就算是卫玖瑜的份也让她只能以卫家为重。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回过神来。看着彼此的脸都泛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相视一笑。

“所以，你是不介意了这件事了？”

“当然愿意。”

“我你。”

卫玖瑜笑了：“曦儿，你也说了是之前啊。他的把柄不少，在我们温煮青蛙的缓慢散播不少人已经心存疑虑了。”

“难你不相信吗？”卫玖瑜笑容中带着狡黠，“几大世家一直互相防备着，之间很久没有联姻了。我们两个联姻，难还有对付不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