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敷不果腹，你手底类似星探的人看中了林寒的貌，觉得她更适合吃一碗青饭，而你看到林寒时，想到的大概是，她真的很符合连南的胃，而且不像陈之荷那么条件好背景好，林寒更容易被拿，不至于后来发展起来对你有威胁。钟易轩说。

对林寒来说，不接受你的邀请，意味着没有收，付不起房租，室友接近放弃自己的边缘，明天未必有饭吃有房住；接受了你的邀请，就要卖尊严把自己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商品，但是她有钱了她能活去了。这看上去是两个选择。但其实对她来说，别无选择。

不如你和林寒换个位置，看看你如何来选择？一步，卖相；退一步，活不去。如果你是林寒，你还觉得你是自愿吗？

冷月听到这里，目光很静，她没有反驳钟易轩字里行间的批驳意味，她只是淡淡一笑：

可我不是林寒，钟警官。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同受。我只会庆幸我不是林寒。其他的我什么不了。我不是菩萨，我的事业也不是慈善。

钟易轩，他对冷月的这个反应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有些人什么理都懂，可是依然选择利己。这是人。无法逆转的人。

另外还有一个你可能不知的事，佟毓是佟修的，当年她自杀时，还有一个份，是佟修的经纪人。

这句话像一刺猛地扎了冷月的理智里，她一瞬间坐起，目光陡然一惊。

桃源市警局刑侦队办公室里，成晨，秦洁和梁雪坐在电脑前看一个关于连南的采访。

是钟易轩离开之前叫他们看的视频。

可以请您说说您对自己创作的要求吗？

连南在现的所有场合里都西装革履，从到脚一丝不苟，显一心打扮后的致，一刻意装扮来的贵。

我觉得艺术就是发掘，让永恒地留存来。

那您如何定义？

就是让我兴奋的东西。我很难向你形容艺术创作中那油然而生的兴奋，我只能用笔把它画来或者写来。我拍的那些文艺片，都是在拍的东西，比如，比如梦想，比如追求等等等等，那些都是能让观众产生共鸣的的东西。

秦洁看到这里，皱眉准吐槽了一句：一会儿又说是让他自己兴奋的东西很难跟别人形容，一会儿又说在意观众共鸣，直接承认自己是个成功的商人，除了赚钱没有其他艺术追求不就完了吗真的是。

成晨和梁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