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跟动一样，是非常可耻的。因此他常常用利益作为自愿换的筹码。用现代一句很直接的说法来形容，就是，他能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你会觉得，只是付的话，就能得到这么多，也没有什么不好。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不自愿，为什么不报警呢？冷月反问钟易轩。

钟警官，你刚刚说到那换可能涉嫌。冷月停顿了一，又无力笑了笑：那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每时每次都在被生活呢？

那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照着你的意思，你不觉得连南会有仇人这回事。钟易轩没有现绪上的波动，他办案时几乎戒了绪。

冷月一愣，迷惑了一会儿以后，又仔细想了想，才说：是的。我不觉得他有仇人。连南商很，就算是他自己心里再不愿，他也不会当面给别人不来台。而且一旦他有所索取，一定会加倍回报，倍偿他人所失。他非常会人。

因为他本来就有这样的资本，如此之多慷慨的钟易轩斟酌了一措辞，继续说：施舍。

他确实有。

但是有些仇恨，不是完全基于利益的。钟易轩看着那些画，说了这句话。

冷月看着他，沉默来。

你一定恨过他。在他第一次背叛你的时候，在你发觉自己在他的生活里不是完全不可替代的时候，你为他产生过真实的，但是他没有忠诚地反馈给你同样的东西。他给了你很多很多钱，很多很多好，但惟独没有了。这个时候产生的愤怒无奈和痛苦，也是一恨。

钟警官，你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吧？因为我没有得到他的？冷月笑声，神里满是不屑。

我没有这么说，没有直接证据，我不会怀疑任何人。钟易轩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利益换时不是完全对等的，这个世界上有非常多的东西，无法靠金钱来补足。比如。

钟易轩觉得今天的谈话可以终止，他转准备离开。

冷月在他背后突然开始了述说：我第一次见到连南的时候，是在大学社团一次汇报演上，那时我的导师是评委，我跟着去给他整理分数表。那时连南得了第一名，他站上领奖台说自己准备那场大获全胜的话剧时都经历了些什么。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如果他当演员的话，他的台词会说得非常有染力。他的脸那么年轻，睛里闪着迷人的光彩，像一只天真的小狗。那时候他会创作，而我会组织，他负责生产剧本生产创意，而我负责把那一切变成现实。我和他是平等的，相的，单纯的。那场话剧后来反反复复地在大学期间演盈利，大学阶段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

那场话剧的名字叫《恋的犀》。钟易轩适时补充了一句。关于连南和冷月的曾经，他从无数视频和照片里发现了太多不容易被忽视的细节。

冷月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