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仍旧盘旋着，想要把贺行带走。

她发现她还是害怕着的。她希望他们只杀掉她一个人，不要连累到贺行。

这几天以来，烨远一直有件想不通的事——为什么这个人会帮她？

当初不愿意帮三王爷，只是因为自己的父皇就是被臣所害。虽然她的父皇也好不到哪里去，对她也不好，但是对这事她还是很反对的。

方川没有说任何的话，她跪在朝堂上，面无表。

现在。

所以，在那只鸟试图救她时，她看着早已为各妖布的阵，命令它回去。

想要杀掉方川的话，是要费力气的。毕竟她不是人类，更像是妖。

着白天时去上朝的方川回来。可是整整一天了，方川还没有回来。

得用刀慢慢地割，而且要加上最为狠毒的符咒。怎么对付那些极为凶恶的妖的，就怎么对付方川。

她听见了大鸟拍打着翅膀的声音。四岁时，她听过这声音。

但贺行的真正目的显然在于要看一看烨远写的字。在看完以后，她的脸上明显地失望。

贺行却看上去开心了不少，这两天带着笑意。

“我今晚会死。现在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现如今她明白了一些，或许这女是把自己错认为别人了吧？

只是最后给调到了新的娘娘那里。

接来该去哪里？去吗？门已经被人锁上，因为屠杀还没有结束。

大鸟悲鸣一声，终于飞上了天。

其实死亡这事......不是很怕的。活了这么久以后，也有厌烦的觉。

那徒弟这时已经开始绝望。贺行知方川不会回来了，永远。

你得让我的徒弟活去，而不是白白地和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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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接受完惩罚以后养了几天，接着又得去事。夏溪惊喜地发现她开窍了，居然主动要求调到别去。

那么只有中可去了，去中的话，要什么？

“拜托你了，把这封信给那位公主吧。你跟着方川这么久，你知她在哪里的，不是吗？”

但是贺行也不回地走了去。她刚一走去，那些抄家的人就冲了府里。

贺行觉得很冷，抬一看才发现天上开始雪。她想，来时该带件衣服的，家里最和的.......好像就是师父的那件披风吧？

师父她，师父她到底怎么了？

贺行走过来，似乎是要帮她研墨。

“去等那位新嫁娘。”

“这里，”烨远指了指自己的，

某天，烨远在里随便地写着字，写着写着，觉察到有人在往这里看。

两天后，确定了里没有别的什么人后，烨远专门叫贺行来伺候自己。

贺行试图劝自己，说师父一定又是在晚上时去事了，但这本不用。

夏溪顿时骨悚然。跑到那里去什么？

府里的仆人正在逃命，四散奔逃，贺行却变得冷静起来。她慢慢地走向书房，摊开信纸，写信。

都城里一片混，百姓们大都躲在家里，而被杀害的臣的家人们则在街上茫然地奔跑。

在临死之前，她忽然又想起了甜酒的味。

那件红的披风曾经沾过雪，像雪地里炽明艳的火。

贺行垂手侍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