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到的话，更好。”江羽摸了摸耳坠，脸上忽然一个意味的笑，“只不过那样，少了趣味。”

江羽有些轻，他动了动结：“你的小脑果然在面。”

“我喜明着来，有要求直接提，能办到的我都会答应。”

“你可以说，[我拒绝回答]。”

江羽拂开他的手，表淡然地坐回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盛难却提两要求。”

贺予站起来，正准备上床休息，走了两步又折返，隔着书桌倾过去，扣着江羽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一。

“加方柯，跟他联手，威利诱其他的客人，将秘密同样藏故事里。”

“同时，在关于学校的分，人、地、时间三大要素，唯独时间缺一环，只有过去和现在，没有未来。你记得方柯在讲故事前说的那句话吗？”

“4号我负责。”

上未愈的伤传来刺痛，贺予咬着江羽充满弹的嘴，撬开齿关勾着，另一只手顺势取走江羽的耳坠。

“行。”

贺予回忆：“[——我要讲的故事，发生在一年前]？”

贺予：……

虽然贺予觉得这是一句废话——不然方柯讲学校的故事什么——不过贺予还是频频。

“一年前到现在，对于故事中的人来说是未来，但对于我们来说，是过去。方柯隐藏的，正是这段已知的未来。”

“第二：你在我面前说来的话，必须是真话。”

他赖了会儿床，突然想到昨晚没去书房，也不知那个男人在不在。

另一位是7号卓航，但手艺就不能比了。

江羽的果然被捋舒服了。

“照顺序不应该是4号吗？”

“……又一个疯。”贺予嘀咕两句，“行吧，三姓家的剧本我接了。一个威胁谁。”

贺予将耳坠藏颈环中，抵着江羽的额：“但如果你次再搞小动作，我真的会生气。”

那么秘密就一定跟学校有关。”

穿好衣服洗漱完，贺予去书房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只好饿着肚回到餐厅。

“第一：所有客人中，你信任的优先级必须是我。”

贺予向来不动脑，这些需要思考的事脆全扔给江羽：“你就说需要我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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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坐直，五官冷漠，表平静注视着贺予：“你觉得方柯是这人吗？”

“贺先

贺予：“……但我们又不是写小说，不一定要照三大要素严格执行。也许方柯就是随便截取了一年前的事？”

贺予洗耳恭听。

贺予：“……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们把秘密说来。”

贺予脑海中浮现方柯亢奋到颤抖的，和狂到让人恐惧的神。能够想将秘密藏故事里，等待着被人解开的题者，又怎么会让题如此随便糙。

昨天的早餐是4号秦安准备的，他是几位客人中唯二会饭的。

贺予。

“7号。”

第二天，贺予七一过就睁开了双。

贺予说：“如果有一件事，我不想撒谎，但又无法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