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你去了，还是字面意义的？”

“那个

方柯撑了撑镜：“我同意。”

昨天他为什么看明明3号一清二楚。

第一夜：

唐律师说：“投票结束后，我们用半个小时的时间互相提问。希望大家都能够真诚回答，毕竟早找到直男，从这个地方去是所有人共同的目标。”

别人也就算了，3号凑什么闹啊！

[6号客人贺予行看了我的——来自7号客人卓航]

[我也是，被6号看了——来自4号客人秦安]

他还起着，显然亢奋还未完全退却。

[我也被6号看了，他还摸了好一会儿——来自1号客人方柯]

唐律师：“方老师先来？你是1号，我们也正好听听昨晚你和狩猎者沈凡之间的事。”

贺予好奇地凑上前去。

[还有我——来自10号客人唐宋]

说话的是11号，跟贺予一起苦被迫补课的学生向言才。他年龄最小，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位客人。

[6号也看了我的——来自5号客人沈凡]

“昨晚我和沈凡去了他的房间，之后我们行了一些。”方柯微微一笑，“他太差，经不起折腾，今天的样你们也看到了。”

贺予：……

“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我的参与。”封舟一的声音传来，贺予回，就见他拿过卓航手中的纸笔，在上面认真书写，然后你将纸条撕，用图钉固定在第二夜。

“我也同意。”10号季总的发言。

方柯：“没有去，毕竟有规则存在。”

[一样——来自3号客人江羽]

众人看向沈凡，确实一副很惨的样。脸颊都了，手腕脚踝上的淤痕一看就是被捆绑过，再加上故事开始前他走路时那四肢迟缓别扭的姿势，一切如此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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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航仍旧负责记录的工作。

贺予为律师一党，当然要积极附和。他挥开封舟一的手：“唐律师，你有什么想法直接提来吧。”

也不知是什么力，贺予都震惊到发麻。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但每位客人私底打着什么算盘谁又能说得清。

狩猎者：贺予（6号）

“等等。”唐律师开，“今天是第二夜，我们已经听完了两个故事，但对于直男是谁，仍旧没有任何线索。”

第二夜：

[6号客人帮我脱上厕所，顺便看了我的——来自2号客人封舟一]

众人重新坐——这次都穿上了，乍一看颇有圆桌会议的庄重。

再说5号沈凡，昨晚被打一顿，刚刚又被打一顿，又是一个白天晚上没吃饭，还能起。

贺予暗中朝3号客人江羽瞪了一，后者接收到他的讯号，只是淡淡地将脸撇向另一边。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纸条。

方柯：“好。”他取镜，用手绢拭。

贺予看向5号，5号也盯着他。目光冰冷而幽，带着还没有来得及掩饰的杀意。

随后，7号卓航和9号杨忱也表示同意。

对于唐律师的话，大家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