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的事可多了，去吧。”

“诺。”

“多谢男御提醒，妾告退。”

“诺。”

“妾不敢。”

“漪澜殿。”

“参见德庆殿男御。”华沁香说。

“无所谓了，他没办法开罪正当得的漪澜殿男御，于是找我气。”

“起来说话。陛这些天在哪儿？”杨说。

“先太后驾崩之时，为太后侍女，我本该跟着去的。”华沁香说。

“我早回去晚回去都不要。”

“里人多杂，华女史是陛的心腹之臣，还是不要和椒房殿那边来往过密。”

“凤藻殿之君今天早上似乎不太兴。”

“你而今坐在我面前，又何必说这些场面话。你要是真喜太后，怎么不去陛的贵妃？”杨说。

“漪澜殿？昨天也是凤藻殿之君晋封的日，陛居然去了漪澜殿，看来他是真的喜那位了。”

“凤藻殿之君今天罚了德庆殿男御，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三个月。”

江不染的父亲与华沁香的父亲是世，二人曾为两个孩定娃娃亲。华家事之时，江家也受到牵连。江不染的父亲在放岭南的途中病故，江不染也因为少年变故厌倦官场争斗，成年后隐居于山林之间，不问俗事。

“目无规，藐视尊上。”

在离开椒房殿前往宣室殿的路上，华沁香看到了跪在御园丛前的江不染。江不染边并无人监督，但他依然笔直跪着，目光低垂看着前的。这里看上去团锦簇，实际上不知有多少蚊虫飞蝇，黄昏时分没甚繁，很喜爬到人的肤上叮咬。

“凤藻殿之君也就找德庆殿男御气了，他晚，到现在都不知漪澜殿男御为何得。”

“什么理由？”

“他们前就是死对，平起平坐这么几年，现在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随他去吧。不过，德庆殿男御本不在乎侍寝这事，也不在乎所谓俸禄，就算罚了他又能怎么样。”

“华女史，是你。”江不染说。

“参见皇后殿。”华沁香说。

……

华沁香的母亲和已故的太后曾是闺中密友，亲厚。华沁香的父亲当初因为被诬陷与党勾结，全族或斩首或放。当时太后亲自向先帝求，才将华沁香留在自己边养大。华沁香恩太后，却并不想为了家族的名誉嫁给慕容越。

“凤藻殿之君又在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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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并非完全冷待男御，为什么不在陛面前诉说一二呢？”

“秋霜，先太后的祭日快到了，你吩咐掖局准备一。”

“诺。”秋霜说。

“他才得了凤印，就让永巷众人每隔三天去给他请安，正是风光无限之时，少不了得意。”

“我不需要找陛主。倒是华女史，现在该回宣室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