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宜中午等他一起吃午饭。

“不了，闻驭待会过来，我等他一会儿。”

人家老公找，蒋和自然不再多说：“那我先吃了。”

蒋和刚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方青宜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方青宜视线落向屏幕，不由皱起眉——又是这个号码。

这个号码，之前就打过一次，方青宜接通，那只是气声，却又什么都不说，十几秒后，啪地挂断了。

第二次，依然如故。

这是第三次打来。

方青宜接通键，着眉心，没好气问：“你哪位？”

蒋和肚早饿了，拿上外急慌慌往外走。走到电梯，发现手机没带，又折回来找手机。他门时见到方青宜定定坐在椅上，一言不发，手机静静举在耳边。蒋和动作一顿，总觉得方青宜的面庞，在日光映照，苍白近乎透明。

蒋和吃饭速度很快，楼快餐店碗盖浇饭，不到三十分钟就解决午餐，回到办公室。

方青宜已经离开了。

座机响起铃声，蒋和连忙接电话。是个熟悉的媒记者给他打的，要跟他互通信息。他正跟记者聊得起劲，一个人走了来。

蒋和呆了呆，看向现在面前的闻驭。

闻驭冲蒋和，扫一除蒋和之外空空的办公室，问：“青宜不在?”

“他走了啊，”蒋和一雾，“他不是说，跟你去吃饭？“

闻驭一愣。他给方青宜打了好几通电话，方青宜都没有接，听蒋和这样一说，更觉得不对劲了。

“对了，他走之前接过一个电话，”蒋和把话筒扣在掌心，冲闻驭说，“不知是谁，他跟那边说话的时候，脸很不好。”

周六中午，咖啡馆的客人不算多。陆临野收拾了盘，返回柜台后面，一个清冷声线突然在耳畔响起。

“一杯式。”

陆临野一震，隔了几秒才转过，反应不过来地看向立于餐台旁的方青宜。

方青宜见是陆临野，面意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不过他此刻也没心思理会这一巧合，完咖啡，便沉默刷开手机打算付账。

陆临野语调绷：“你怎么会来这里？”

方青宜疲惫说：“跟你没关系，我要一杯式。”

又有两个女孩走来，排在方青宜后面。陆临野只好压疑惑，对他说：“你找个位坐吧，我给你送过去。”

方青宜付完款，自顾自去了角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