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是齐竹培养了多年的亲信，名唤染青，事十分牢靠稳重。听闻柳初年突然开问及此事，她也没有丝毫慌张，理了理思绪答：“南梁朝中最近并无什么大事，只是南乔帝姬已经开始朝听政，渐渐接些政事，每日里应当都在忙着理政务吧。仁佳公主一派自然不会由着她掌握权柄，明里暗里都会给她使些绊，不过但也没闹什么太大的事。”

南乔派人送了许多上好的药以及难得一见的补品来绿猗阁，只是她自己却的确是一步都没有踏绿猗阁。

的神仙，没心没肺的很。可如今，她终于被扯到了十丈红尘之中，将煎熬滋味都会了一番。

就算至此，柳初年仍是不信佛，但却多了几分“敬畏”，像是找到几分藉一般，每日都会抄写一些佛经。

香炉之中的檀香被燃，有袅袅的香气沁，柳初年低轻嗅着那沉的佛香：“这样啊……”

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转移了话题，染青愣了片刻

柳初年不是信佛之人，她自小被知凡事只能靠着自己，旁人都是靠不住的，何况是远离尘世的佛祖？君权神授，不过是使臣民信服的东西罢了，若是一个君主自己当真信了的话，那只怕离着亡国灭也就不远了。

柳初年未置可否，转而又问：“说起来，廖九娘到南梁之后，可有什么不妥之？”

染青见她神中居然带了几分郑重其事，当即意识到她对南乔帝姬并不是平日里表现来的那么无所谓，思索了片刻后斟酌着词句开：“若是这况，应当是送自己亲手制成的东西显得更为可贵一些吧，或许您可以写一幅字或者绘一副画送过去，南乔帝姬应当会很欣然的。”

“谊吗？”柳初年缓缓地走回桌案旁，略一皱眉，“那我得好好想想了。我甚少送过这样的东西，你可有什么提议？”

乍一听到南乔生辰将至，柳初年有些恍然，随而慨：“如今一转，她居然也就十三了，我到南梁竟也半年有余。徒弟生辰，我这师傅的少不得要送些东西的，等到这两日我亲自去挑一挑吧。不过你说，我是送些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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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听她未尽的话中所的意，继续：“南乔帝姬自接手政事以来，的都好的，朝中那些中立的大臣渐渐地也开始偏向她了。仁佳公主虽愤愤不平，但因着先前的事，也并不敢轻举妄动。再者就是，这个月的初九便是南乔帝姬的生辰了，您看我们可要准备什么礼？”

“若是送旁人，自然是规制来。但南乔帝姬是您的徒弟，想来还是谊较为可贵吧。”染青低，回答了她的问题。

染青抬看了她一，发现她并非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地琢磨一般。这让染青有些意外，毕竟元熙帝姬在礼节之上素来无可挑剔，又怎么会不知徒弟生辰该送什么礼？她既然有此疑惑，想来并不准备送那些中规中矩的寻常礼给南乔帝姬，而是准备上一番心思。

柳初年听着侍女为她念着那的礼单，燃了香炉之中供着的檀香，漫不经心地问：“南乔帝姬近来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