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先前亏了底，但却没有好好调理，在加上近日的一番折腾加重了病。这是急不来的，只能慢慢调养。”摇光的声音仍是冷冷的，但却多了一丝郑重，“现今当之事是她服的五石散，五石散会使人上瘾，再难摆脱。如今她刚服过五石散，回去之后需得赶发散来。最重要的是，等到明日她的药瘾上来，是否还要继续服五石散？”

说完，她转看向南乔：“送我去绿猗阁，齐竹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忧。”

白日里她没能仔细地看看南乔，如今清净来，发现南乔也有些憔悴，有一抹黛，想来这几天也没能好好休息。

摇光打断了她的话：“可你知戒除五石散有多难吗？千百年来我就没见过谁能戒掉的，甚至还有人为了戒掉五石散送了命，最终都没能如愿。”

南乔虽想带她回，但也知她不喜皇，何况此事的确不宜在中行，否则风言风语难免会传到旁人耳中。而绿猗阁则不同，那里是齐竹一手掌，无需担忧太多。

柳初年知这不大妥当，想让南乔回，但却又有些说不。

她有些嘲讽地笑了一笑，终归她还是有私心的，希望有人能够陪在自己旁。

南乔随即惊醒，有些慌地抬，看到柳初年之时才放心来：“怎么了，是伤疼吗？”

南乔将她揽自己怀中，附和了她的回答：“我曾看到书上提起，五石散虽会让人飘飘仙，可若久服用会对造成极大的损害，甚至还会影响到命……”

因着太过疲倦的缘故，她很快便倚着南乔睡了过去，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借着这光亮，柳初年认了这熟悉的床，也看到了伏在床边的南乔。

她微微挪动了一手臂，莫名想抚摸一南乔的鬓发，谁知却忘了自己肩上的伤，疼的她不由得倒了一冷气。

柳初年微微握了南乔的手，勉笑：“我知。”

还好她的理智还在，默默唾弃了一自己这弱

“不。”柳初年缓缓地睁开，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摇光的这个问题，“我一定要戒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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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时候在那昏暗的牢房之后，柳初年再疼也没抱怨什么，可如今伤都被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了，她却很想告诉南乔自己很疼。

温云岫皱着眉看了摇光一，摇光被她这神一扫，只得让步：“或许吧……你只过一次，终归应该是比旁人容易戒除一些的，我也会尽力帮你抑制。但我需得将这告知与你，好让你有所准备。戒除五石散十分艰难，一旦药瘾上来，你甚至会忘记自己是谁、自己在何，神志不清状似癫狂。”

“摇光姑娘，你也不能笃定从没有人戒除过，只是你没见过罢了，不是吗？”柳初年的声音十分虚弱，但态度却十分定，“退一万步，若真的没有人能到，那我就那第一个。”

“我会陪着你的。”南乔一步都不舍得离开她旁，权衡了片刻后便决定托雁瑜去向梁帝解释。

待到醒来之后，天已被墨染透，有微弱的灯光透过重重帘幕照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