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年暗地里磨了磨牙，十分不要脸地肯定了南乔的问题。

“算不上血洗吧……”

没过多久，南乔便得了一只野兔。

柳初年抚了抚自己的衣袖，心中的恐慌慢慢地褪去，但一莫名的预却渐渐浮现。

南乔突然起了兴致，开始向柳初年打探一些“传说中”的元熙帝姬的事迹。

南乔看她的神便知她不想提及此事，于是换了个问题：“听说元熙帝姬的父亲……”

柳初年略微皱了皱眉，当年卫国趁人之危抢占了晋国不少城池，晋国需要一个拿来立威的筏，便将卫国当只吓唬猴的。

柳初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沉默片刻后勉笑：“我曾得罪过凤君，所以不想提及他。”

南乔认识柳初年这么久以来，还没见她这么惊慌地躲避什么话题，拒绝提及哪个人。

“听说元熙帝姬惊才绝艳，是不世的文武全才？”

南乔勒住缰绳让停，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转问：“师傅，我听说元熙帝姬曾经抓到过一只白狐，但又因为慈悲之心放掉了？”

她前仿佛浮现了仁佳公主冷漠的模样，背后一阵发凉。

林之后，众人便逐渐分散开来，柳初年却拉着缰绳悠悠地跟在南乔后。

柳初年在她的提醒回想起了那时候不知天地厚的狂妄事迹，有些疼地皱了皱眉：“那些故事我也记不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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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年始终有些不放心南乔，故而检查了一上所带的伤药与怀袖剑，也挑了一匹准备陪她一林。

柳初年微微握袖中的那把怀袖剑，努力让自己镇定来：

南乔本想着她到底有伤在，也不知恢复的怎么样，想要劝阻她来着，但看到她翻上的姿势便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谁料她这问题还没问完，柳初年已经变了脸：“别提他。”

这大概是柳初年撒过的最拙劣的谎了，南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安似地冲她一笑。

第19章 .秋猎（四）

“你说那个啊……她样的。”柳初年十分坦然地回答了南乔的问题，“她连人都杀过，又怎么会对一只狐狸心慈手。”

虽说是裕山秋猎，但因为顾忌着这些帝姬郡主有可能骑不，为了避免一无所获的尴尬景，通常都会派人先将猎行驱赶，算是围猎。

南乔对于她这句“算不上血洗”提了质疑：“可是我听说元熙当年在卫国都城外效仿前人立了《七杀碑》——声言‘我生不为逐鹿来，都门懒筑黄金台。传令三军诸将士，破城不须封刀刃。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听说元熙帝姬曾经带军灭掉了卫国，血洗都城？”

虽然十分好奇，但看到柳初年竭力淡定，中却始终透着些慌的模样，南乔选择了生生将这个疑问放在心中。

“怎么了？”南乔注意到原本已经安定来的柳初年竟开始“故态复萌”，连忙有些担心地问，“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