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似是自言自语般低声：“翱翔九天的凤鸟敛起了羽翼，世人便以为她是寻常的鸟雀。”

他这类比多有不妥，若南乔能稍微认真地想上一想，再派人打探打探，只怕便能知柳初年的真正份了。奈何此时的南乔帝姬只顾与柳初年赌气，哪里顾得上齐竹又说了些什么。

柳初年推门而，便看到了忿忿不平的南乔，只当她又犯了孩脾气，转而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了齐竹：“我见你脸不大好，似是旧时气血不足之症。这是我师父传的药方，你照着这方抓药服，应当是有些益的。”

南乔听了她这“大言不惭”的答话，还是有些不服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柳初年了。

“除却最后一项是我自学成才，旁的不都是为一国帝姬应当会的吗？我与元熙是同窗，她学的东西，我自然也是学过的。”柳初年理所当然地说了这

南乔犹豫片刻，终于问了一直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你都会些什么？为什么齐竹对你的评价那般？”

齐竹皱了皱眉，看着南乔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叹：“帝姬只愿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我也无可奈何。”

她靠近之时，南乔仿佛闻到了一阵清幽的香气从她袖中传来，意识地微微后仰躲过了她的手：“走就走，别动手动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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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人也见了，算是勾了一桩心事。”柳初年走到南乔前，俯摸了摸她的发，“小帝姬，我们回去吧？”

南乔跟在她后，随问静槐：“她衣服上用的什么熏香，我怎么没在中闻到过？”

虽然齐竹这话已经极尽委婉，但南乔还是地听了他话中的意思，他在说自己与柳初年相差甚远。南乔回想了一柳初年“浪公”的模样，有些不服气：“我倒的确没能看来她比我好到哪里，也不过如此嘛！”

柳初年一笑。

“我都会些什么……”柳初年将她这问话重复了一遍，笑容中带了些无奈，“我会的也算不上多，但帝姬你想学的，我必然是会的。”

南乔耸了耸肩，没再答言。

柳初年勾一笑，悠悠然地走了绿猗阁。

车平稳地驶向皇，柳初年倚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偶然抬一瞥时却注意到了言又止的南乔帝姬。

“斗走，眠宿柳？”

她说这话时十分随意，仿佛举手之劳，但齐竹却知晓这方只怕是千金难求，郑重其事地接了过来。

静槐愣了一方才知她说的什么，思索了片刻：“因不知柳姑娘喜什么味，故而送去的衣服都是没有用过熏香的……帝姬何此言？”

她当即来了兴致，睁开看着南乔：“帝姬想说什么？”

“骑箭，兵法谋略？”

可柳姑娘却不同……若您能一睹她那时的风采，便会知我究竟何意。”

南乔沉默片刻，一时间居然想不还有旁的什么，疑惑：“你当真会这么多东西？”

柳初年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