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我警告你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

“你只是个机人，一个连自主意识都没有的机人。”

“这样的你怎么能耽搁江沅的未来？”

“连什么是都不懂的机，不要妄想。”

相亲对象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不舒服，似乎有莫名的绪从腔中升起，可他没有安装知绪的系统，这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

他明明没病，可是他不舒服。

十四.

不知为什么，江沅觉A9最近有些绪低落。

好像是从实验室回来那一天开始。

检查结果他也看了，很正常，所以:“A9，你最近又是看了什么比较狗血的皂剧吗？”

A9一本正经:“我在思考人生。”

江沅纠正他:“机人应该思考的是机生。”

你看，连江沅都在提醒他——你只是个机人。

十五.

A9知他最近的行为很反常，用人类世界的话来形容应该就是心萌动。

他的视线会一直跟着江沅转，无论有事没事都想看着他；

江沅和相亲对象外时他会觉不舒服，的机械零件发咔嚓声；

晚上睡觉时他不再满足于握住江沅的，他更想将江沅抱在怀里。

因为人类世界表达意最明显的就是拥抱。

不，还有亲吻。

他趁着江沅熟睡之际，轻轻的贴了上去——很。

他想再一步时，江沅动了动，发轻哼。

他吓得立闭上睛。

那一刻，他忘了，就算闭上睛又怎样，机人又不用睡觉。

十六.

“主人，这么大的雨你也要去吗？”

江沅正在玄关换鞋:“嗯他约我去吃饭。”

“可是……”

“放心，我会注意的。”江沅打断他的话，急急忙忙的了门。

A9站在窗边，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楼相亲对象将江沅揽怀里，两人共用一把伞，慢慢的朝远去。

“嘭——”A9一拳锤上了墙。

一名为嫉妒的东西占据了他的数据库，有火在他熊熊燃烧。

江沅，主人，是他的。

十七.

江沅回来时觉不太对劲，屋里没开灯，很暗。

他伸手去摸开关:“A9，A9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