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张正在熟睡的，领微微锁骨的虞，汪翾飞不合时宜地翘起，缓缓地、僵地，伸袋里，挲，隔着布料想象着虞嘴的，或是柔的手臂，又或者是他曾见过的，在教室里手。

－你又偷拍学霸，罚款罚款

汪翾飞不知自己该用什么形容词去描述他心中的虞，一定要说的话，虞很像……饭团？

为什么不是女孩呢？

熊玉玉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虞趴在桌上的样也太可了，趁着还没上课赶偷拍一张装死的虞发在班群里，一石激起千层浪，炸了不少偷偷摸摸玩手机的同学。

不过，起码能解释一他现在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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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就是委，熊玉玉往教室后边看了，心比城墙还瓷实的委探探脑，老老实实地等他发照片，珠黑亮亮跟校门的萨耶似的。

在嘈杂的课间，周围全是聊天谈笑的同学，谁都没有发现，汪翾飞起了。

一一保存了熊玉玉发来的照片，汪翾飞竖起书本，开始吃今天的第二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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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汪翾飞来说，虞的照片可不仅仅限于欣赏。

[老熊]：就拍了几张，发给你了

每一张都是虞看着镜，或笑或闹，亮亮的眸里总是充盈着鲜活生气，汪翾飞想到了刚生的小狗就是这样，地看着他，全然信任地、单纯地只看向他。

从小到大，虞都没有变过，一直是这样。

好险，差就饿死了。

关于偷拍这事，虞一直知熊玉玉喜拍他，而且每次拍完，熊玉玉都老老实实给他看了照片，都是些无关要的生活照，虞也就随他去了。

天妒英才！端大师虞呜呼一声，吐着倒在桌上装死。

[汪翾飞]：对方发起一笔转账

[老熊]：少说一百张吧

[汪翾飞]：你有多少，打包给我

－宝好可！

……

－我突然好了，扶我起来再学一小时

如果是女孩的话，他就能追学霸了——虽然学霸看不上他。

填饱肚，汪翾飞心满意足地二度欣赏虞的脸。

生日，他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老熊]：五一张

坐在最后一排，汪翾飞一张张开照片，有课间趴在桌上小憩的虞，侧脸挤了的一小团；有在育课上打篮球的虞，满是少年意气；有在课间时偷懒的虞，小表狡黠又可。

[老熊]：开玩笑开玩笑，我哪能要钱，又不是卖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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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很单纯。

熊玉玉疾手快，立刻私聊了要照片的委。

白白的，糯糯的，咬一还很甜。

－老熊还有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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