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看透，此时被问起生怕昙妃来个杀人灭，直接吓得趴在地上，急：“才生是思明的人，死是思明的鬼，这辈都是主的才，不敢有半分背叛的心思。”

“瞧把你吓的，我只问你会不会说去，怎么还扯上人啊鬼啊的？”

秋伸三指举：“才发誓，要是敢说去半个字，就天打五雷轰。”

“行了，你去吧，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许来。”

秋如蒙大赦，连带爬地躲去，从始至终没敢多看旼妃一。他关上浴房的门，转时脚一，旋即又被人扶住。他抬，原来是旼妃跟前的竹月托住了他的胳膊。

竹月比他大十多岁，量又，两相比较之他就像只小白鼠。

竹月面无表：“小心些。”

他了谢，端个板凳坐在门，浴房里渐渐传来低语和嬉笑声。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侧耳去听里面在说什么，竹月咳嗽一声，问：“你几年了？”

秋答：“三年多。”

“你一来就侍奉昙妃？”

“差不多吧，之前在司籍司张典籍那里过几个月杂事，然后就被调到思明了。”

“真奇怪，要晋升大人至少要六年才有资格，你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上面派了通知，我就来了。”

竹月心想，司籍司属尚仪局，而舒尚仪又跟皇贵妃关系密切，因此这定是季氏搞的鬼，故意派个不中用的来伺候，但也正是因为年纪小好摆，昙妃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和自家主来往。他对秋：“你知若是主们犯了事被罚，咱们这些才的会怎么发落吗？”

秋当然知，那时昙妃去了雀云庵，他被重新分了新活——刷恭桶。那些日是他最不堪回首的，每日都和屎打，得一臭味，恶心得要命。“你想说什么？”他问。

“没什么，只是跟你一心得，主好，咱们的日才好，你说呢？”

秋闷声：“我知你的意思，他们的事我不会说的。”

“那其他人呢？”

“他们更不敢了。”秋想起昙妃的手段，压低声音，“整个思明里没人敢嚼。”

浴房，旼妃趴在浴桶边缘，昙妃坐在后给他撩洗后背。

珠从白的肌肤上落，昙妃伸，把它们一一接住，然后趴在旼妃上，说：“它们都带着你的滋味，我喜。”

旼妃反手勾住他的脖：“我喜你上来的觉，像猫，带着小刺，的。”

昙妃贴得更了：“别离开我，好吗？”

“这话你都问过我好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