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朕为你新建座殿好了，照你们幽逻的风格，外面上竹和红枫，院里有白砂青石还有真正的小泉和拱桥。”

晴贵人有些动，那正是他想要的觉，静穆邃，远离尘嚣。“陛……”

瑶帝继续：“屋中地板要用梨木的，还要有各式各样的织锦屏风，再养些金鱼，每扇门上都要有画，嵌上螺钿，一定特别好看。”

“陛！”晴贵人突然不想再听去，生地打断他。

瑶帝还在想新殿的名字，问：“你想取什么名？”

“我……”晴贵人，“我想不。”

“没关系，从行回去朕就旨建造，你有很一段时间可以给新家取名字。”

家……这个字让晴贵人心加速，鬼使神差地问：“是我们的家吗？”

瑶帝说是，被那双颊上的红迷住，把人拉怀里，低吻去。他解开晴贵人的衣带，晴贵人一僵：“还在外面……”

“这没人。”瑶帝把衣服铺在滩涂上，轻柔地扶晴贵人躺。

晴贵人不敢不从，前湛蓝的天空被异常俊的脸庞遮住，他有些眩，闭上。

在规律的节奏中，他的手意识摸上发簪想来，可密的发丝勾住了簪上金丝，手就那样一直保持不动，直到律动停止。

“怎么了？”瑶帝见他姿势古怪，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突然疼。”他若无其事，胳膊放来。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瑶帝亲自帮他把衣服穿好，两人重新骑上。

回去时，走得比来时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山路。银朱在林等得焦急，看见他们回来，上窜上前：“陛怎么才回来，才怕死了。”

“怕什么？”瑶帝依然坐在上，手里牵着缰绳。

“陛龙贵重，万一什么事……”

“能什么事，不是那么多人跟着吗？”

银朱支吾笑了几声，又问：“陛是要回行了吗？”

“回去吧，朕饿了。”

他们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往行方向走，晴贵人坐在瑶帝前面，暗自想刚才的对话。方才分明只有他和瑶帝两人，可为什么瑶帝却说有好多人，是说错了还是故意说给他听。

他如此想着，人已经到了行大门。

澋山行并不大，他刚到就被瑶帝拉去挑选匹，还没有好好参观，现在才得空细看。

白墙绿柳，小桥，像书上写的江南乡里的老宅。

当然，他从没去过别的地方，也不知真正的老宅什么样，但宅大院大抵都是差不多的。这里不像皇那样压抑得窒息，也没有那么多人需要参见和回避，甚至连很多规矩都不需要遵守。

瑶帝说，一切随意。

他就真的随意了，坐在床上毫无形象地扇着芭蕉扇，两只光脚丫踩在地砖上，外面的蝉鸣不仅没有带来噪音，反而衬托一宁静。

他喜这里。

他又想起瑶帝在树林里说的话，竟真的开始思索起名字的事。

“小主在想什么？”宥连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