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秋去外面打探消息，回来时说外面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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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砰砰敲门声。

“你自己没不清楚吗，还敢恶人先告状，要无真凭实据我们又怎么会来。”昀皇贵妃对晔贵妃示意，后者展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中药名字，其中红砒两字用朱笔圈，格外引人注目。

第二日清晨，昙妃早早醒来，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发慌。

“没有，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解决。皇上……”昙妃停顿一，地说，“只会和稀泥。”

泥菩萨过河自难保，又怎么有心力助你？”

昙妃愣住，这阵仗有些大，乎他的意料。

“我得到密报，有人指控你的浮生丹里有毒，所以特意带了人来查验。”晔贵妃说。

“真的？”

旼妃扶住他，忽然发现昙妃的手不再凉了，反而得发，脸上带着些许红，艳滴。

太皇太后一来就坐在主位上，昀皇贵妃瞥了旼妃，说：“无关的人还是走吧。”

昙妃站起来：“终于来了。”

“我有预，今天必定会发生些事。”

“可我本不相信那些言。”

“是何人密报？”

昙妃站在殿中央，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对上首坐着的太皇太后：“这是何意？”

“没有，我很好。”

他退开几步细看，昙妃不再像之前那般迷离，整个人显得神抖擞，好似要上战场的士兵，充满斗志和力量。

“我看你本就是凭空造，这是诽谤和污蔑。”

外面树上的知了忽然叫了几声，秋嘟囔：“怎么又有了，前几天刚粘净。”

旼妃来时，见他着隆重的酒红大衫，金钗，正襟危坐，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发生。

“这是什么？”太皇太后问。

旼妃虽然想留，但慑于太皇太后的威严不敢多话，低着慢慢退去。

“什么？”

昙妃又：“你们看这外面风平浪静，其实是山雨来之势。”他说话时，有些魂不守舍，底蕴复杂的绪，像是害怕又有几分亢奋，旼妃很少见到他这个样，担心地看着他，说：“你别吓唬我，你要知什么就跟我说，我这心里七上八的。”

太皇太后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原本平和的脸突然严厉起来，说：“红砒有毒，期服用会癫狂而死，这东西你怎么敢给皇上用？”

“密报自然是隐秘的，要告诉你了岂不成了明报？”

“我上凉。”

秋连带爬地跑回来，惊慌失措，说太皇太后、昀皇贵妃、晔贵妃和慎刑司总陆言之全来了。

“浮生丹里不可能有这东西！一定是他搞错了！”昙妃。

“当然，稍微有脑的都能想明白，毒害皇上对您没任何好啊……”

“你到底给皇上写信了没有？”

昙妃忽然笑了，望着天边圆月，幽幽地说：“可有些人就是没脑。”

思明和六局挨得近，平时在门前往来的人很多，可今日却行人寥寥。

一群人鱼贯而。

昙妃抓椅扶手，心都了：“他们这是在清人了，把闲杂人等都清净，就要来我这开刀问斩。”他这话说得骇人，旼妃和秋听了意识对视一，都觉得恐怖。

“你这是要嘛，怎么穿成这样，不嫌呀？”旼妃问。

“这是刘太医亲自检验后写的丹药成分，虽然不全，但也足够了。”晔贵妃将纸呈给太皇太后。

旼妃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手心冰冷，他问：“你病了？”

他打发人去请旼妃前来。

太皇太后对其他人：“你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