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扇，他：“别摇了，都是风。”

缙云收起扇，说：“听说澋山行临，一定凉快，小主怎么没跟皇上提去行呢，您要说了，皇上也会答应的。”

“我有什么理由随行呢，又不会打猎，去那地方嘛？”他这样说着，睛却望向远方，穿越无边闱，凝视着假想中白绿相间的墙。

他曾听人提起，澋山行的墙是白的，夏天一到，绿的爬山虎便爬满整墙，层叠如浪。等到初秋时节，叶由绿变黄，由黄变红，由红变褐，在蓝天白墙的衬托万紫千红，不胜收。

他憧憬着，一年四季都能和瑶帝一起住在那里，没有俗务，也没有其他人打扰，只有他们两个，夏时在溪边手挽手散步，秋冬时温上一壶酒，围坐在火炉旁看冰河上空漫天飞雪，到了晚上，上香炉，红罗帐一夜缠绵。

这是何等惬意，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缙云见昱贵人笑得开心，以为他发现什么好玩的事，问：“小主看见什么了，这么兴？”

昱贵人思绪被打断，脸上发，他唯恐再被细问，急：“快走吧，我脸都红了。”

缙云心，哪红了，明明白的呀……

＊＊＊

暄妃打发李贵人先回去，自己则步履轻松地往碧泉方向走，心极好。天知他有多么不想去庄逸。本来，昀皇贵妃是要晔贵妃去看看况，但晔贵妃还记着迎候太皇太后时被训斥的事，死活不去，于是这苦差事就落到他上。

可太皇太后也同样看不起他，他去了只会比晔贵妃更加丢人现，不得已他只好憋着火气拉李贵人一同前往。

幸运的是，他们半路遇见昱贵人，不费灰之力就探得些消息，要不然真不知要如何面对太皇太后那张皱的脸。

他如此想着，抬脚了碧泉。

昀皇贵妃正和陆言之说事，见他来了，对陆言之说：“这事你办得不错，先回去吧。”

暄妃等人走后，上前几步，把刚才的事说了，昀皇贵妃指着椅让他坐，沉着开：“人算不如天算，太皇太后既然无恙，那我这个六之首也得面些表示了。”

“哥哥想怎么样？”

“司舆孙银虽然已经畏罪自杀，但不代表事完结，总得有人面给个说法。”

“了这么大的事用不用上报给皇上？”

“我已经写了封密函送去。”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

“还没回信，他可能还在遗憾为什么受伤的是应常在吧，又或者现在正玩得起劲，才懒得这里的事。”

暄妃听几分醋意，安：“晴贵人是异域之人，皇上一时好奇新鲜，久不了。”

“谁说久不了，你看昙妃也是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