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还敢怠慢躲懒。”

“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是我持独自一人的。”昙妃平静地抚平臂上的衣服褶皱，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忧伤，发随风飘扬，几缕缎带夹在其中飞舞，看得人错不开。

应常在恍然意识到为什么瑶帝会那么喜昙妃了，这样娴静又丽的人谁不呢。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近乎于自惭形秽的觉，好似对面的人是神明凡，而他只跪地仰望。

当然，这觉很快就过去。他望着淡青衣袖上坠着的珍珠，重拾起自信。诚然，昙妃贵，可自己也不差，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学识技艺，样样拿得手。他：“哥哥真是心善，能为他人着想。”

昙妃起：“常在还是赶抄写平安经吧，记得用松香墨，太皇太后喜这味。”

应常在在昙妃离开后对一直默默不语的雪常在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来指我呢？”

雪常在看着远去的背影，想起平时冷常在跟他说的那些个秘闻言，也有些好奇，传闻中勾住皇上魂的艳昙妃和刚才亭中清冷温婉的人是同一个？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昙妃回到中，秋为他取纱布换药，期间随问：“主为何要帮应常在？”

“并非帮他，不过示好而已。若照他的描述，太皇太后真的他就势必不会追究礼之事，所以是否空着手都一样，可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个可以让应常在念的人。”

“应常在和太皇太后是什么关系，觉他们俩关系可亲密了。”

“谁知呢，门阀世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也搞不太明白，只听说应常在的父亲和太皇太后的侄关系很好，方氏和应氏在这一辈中也有联姻，好像……”昙妃眯着睛，心中梳理很久，才带着一丝鄙夷，“应常在的哥哥和太皇太后的侄孙有婚约。这弯弯绕绕忒多，理不清楚，光想着就疼。”

“那主就别想了，安心休养。”秋把新换的纱布缠好，察言观了一阵，试探，“偏房还关着的人……”

昙妃脸冷来：“说过多少次了，我沐浴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私，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他也是护主心切，听见里面有动静，就急急跑去，害怕您事儿。”

“那他看见我事儿了？”

秋想起那人揪住他衣服，诉说昙妃是怎样用绳索住胳膊扭曲成怪异角度，不禁屏住气，颤声：“他来时只见您摔倒在地……磕了脑袋，扭伤了胳膊……”

昙妃抚摸秋的面颊，轻轻拍了几，柔声：“这是你说的还是他说的？”

“是……他……”

“你是聪明人，跟在我边也有些时候了，很多事要懂得明哲保，明白吗？”

“明白。”

“我们是一，如果我失势了，那么你在中也就没人待见了。”

秋僵坐着不敢动弹半分，打结。

昙妃继续：“那些想来见我的、求我办事的，哪一个不是把你当半个主来孝敬，你私收的好以为我不知吗？”

秋背后衣衫已经透，从床边落到地上，如滩烂泥怎么也直不起：“都是他们的，才不敢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