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舒尚仪不是哥哥的人嘛，这事儿好办啊。”

他叹气：“这事是皇上亲自的旨，没人敢怠慢。”

“那就把苏方再调回来呗，他在六局又没有实差。”晔贵妃亲自为他端了茶。

他闻着茶香，心缓和：“他还是在六局给我盯着他们办事吧，现在昙妃协理后，很多事也要他过目，没有咱们的人在边上看着，指不定这帮人怎么胡呈报上去，授人以柄。”

“还是哥哥想的多。”晔贵妃笑了，咳了几声又，“听说太皇太后要回来了。”

昀皇贵妃的脸忽然来：“你说他也真是的，不好好在鸟语香的地方待着，非要跑回来凑闹，就这么想看小辈儿们的表现？”

晔贵妃压低声音：“他这是想赶在土之前把事定来呢。”

昀皇贵妃有些生气：“都是颜梦华那个贱人的好事。我好容易把名门望族的人从殿选名单里剔除去，结果他又给了回来。”

“他要是知是这个结果，势必都要悔青了。”

昀皇贵妃拧眉瞪他：“你这么幸灾乐祸嘛？”

晔贵妃一惊，后知后觉想到，四大家族的人后不仅昙妃地位受到威胁，就连皇贵妃也很可能因为太皇太后的介而更难以封后。他暗自后悔，讪笑几声：“是我错了，哥哥别往心里去。那哥哥打算如何应对？”

“里不喜他的可不止我一个，大有人在呢。”

“你是指永宁的那位？”

“当年就是他搅黄了夏太妃唾手可得的后位，如今他回，他们少不得又要针尖对麦芒了。”

“那咱们……”

“听说永宁附近的牡丹开的正盛，咱们有时间去那赏吧。”昀皇贵妃笑，“天都快过去了，也该去走走了。”

＊＊＊

昙妃虚弱地躺在床上，对为他端来汤药的秋秋说：“拿走，我不想再喝了。”

秋把药放到边上小凳上，扶他坐起来：“御医说余毒未清，要时服药才行。”

“可我已经觉好多了，不想再喝苦药汤。”

“妃要是不喝，如何才能康复痊愈？”瑶帝步寝室，示意秋去。他坐在床边端起药碗喂到昙妃嘴边，柔声，“时吃药病才好得快。”

昙妃忍着苦味喝完，哀声说：“陛让我自生自灭就好，反正您从未在乎过我。”

“这是哪儿的话，朕喜你还来不及怎么能不你。”

“喜我就不会着我选……”昙妃说着泪涌。

瑶帝心疼：“别再说了，那天是朕鬼迷心窍了。”

昙妃哀怨地看他一，向前探，瑶帝十分自觉地换个方向坐，让他可以舒服地倒在怀里，然后搂住：“你昏迷的日里朕寝难安，生怕你就这样去了。”

昙妃受着臂弯里的温度，微阖双，略带嘲讽地想，寝难安里又有多少是为他的安危担心呢，只怕一多半都是寂寞难耐，而另一半则是发愁如何向灵海洲给合理解释。他：“我不能侍奉陛，反而让您为我担忧，真是罪过。”

瑶帝以为然。这几日他又后悔又自责又……全别扭。昙妃服毒酒时他是真的害怕了，怎么也想不到平日柔弱的人也有如此决绝的一面，他抱着昙妃唤人来救，同时也想开了，只要不亲看见他们二人行苟且之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毕竟他也没有真的狠心到把旼妃毒死的地步，所以酒杯里的药并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