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仁不贤了？”

昙妃也站起来，伸手拉住旼妃的袖，将人又回椅，对昀皇贵妃一扬：“不过一个台阶罢了，我踩了就踩了，又没踩坏。你若觉得这是大不敬，我随你罚，毫无怨言。”

“你这是该有的认错态度吗？果然该重新教教你规矩了。”昀皇贵妃向章丹递个，后者快步走到昙妃面前，笑不笑：“昙主，才得罪了。”

几掌声过后，所有人都目瞪呆。

昙妃被打得几乎站不稳，亏得旼妃在一旁拉着才没摔倒。

眩皇贵毫不掩饰笑意，自打前年就憋在心里的恶气终于去了，以牙还牙以还。他：“希望你能得到教训，该的事，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别想。”

昙妃勉站定，白的脸儿上渐渐浮清晰的指痕，嘴角渗血丝。他理顺凌的发丝，盯着昀皇贵妃说：“你教训完了吗，要是完了，那我就先告退了。昨儿个就跟皇上约好一起玩双陆的，现在耽搁这么久，皇上都等急了。”说完，一福，扬而去。

这回到昀皇贵妃呆住。

旼妃以袖掩面，笑：“今天时间够了，皇贵妃还是让我们散了吧，坐着怪累的。”

晔贵妃也：“是呀，全散了吧。”说着站起来，向大家挥挥手。

暄妃上起，直接走去，其他人也跟着全走了，旼妃逗留一阵，看够了昀皇贵妃的震惊和忐忑之后，对同样目光呆滞的章丹说：“赶快再看看你这双狗爪吧，没准儿一会儿就没了呢。”

章丹吓得把两只手拢在袖里不来，豆大的汗珠往。

等旼妃走后，晔贵妃再也装不矜持，破大骂：“贱人，他这是了让我们钻呢。”

昀皇贵妃脱力似的直接向后倒，整个人都了，喃喃：“他就着这样一张脸去见皇上？！”

晔贵妃回过味儿来，惊恐：“他就穿着那衣裳见皇上……”

一切来的太突然，以至于昀皇贵妃还觉得很不真实，他本没想到昙妃会有这一招。

以往，瑶帝上午都很忙，不会来后，所以就算他对昙妃了什么，到了晚间也不会留痕迹，这一他早就跟章丹代过了。而瑶帝也不会事后算账，就像他杖责昼嫔那次，之后的追责可谓轻描淡写。

可这一回，瑶帝要是亲看见一狼狈的昙妃，恐怕反应就不会那么泰然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瑶帝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