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妃也是这样把他招来问那人的名字，他如实说了，旋即小人就被拖到殿外打了一顿，没过几天便重伤而亡。

而昙妃全程都站在台阶上看，怀里抱着那盆小金桔，呵护得像个宝贝，对小人的哭嚎求饶充耳不闻。

“说话啊。”

秋直接跪：“主饶了他吧，他刚，只有十五岁……”

“十五……也大了……该知守规矩才对，我沐浴的时候未经允许禁止，你说他是听不懂还是明知故犯？”昙妃回看了一浴房，盘算着该给个什么罚，正想着，外面一片嘈杂。

瑶帝驾临。

他略失望地对地上的秋：“等什么呢，还不起来随我接驾。”

秋爬起来，低跟在昙妃后，心暂时放，暗自希望主能玩的尽兴，忘了刚才的事，又想着赶给那人调换个差事，少在殿晃。

瑶帝拉着昙妃的手，玫瑰香气直往鼻孔里钻，本就蠢蠢动的心更加急迫，没说几句就把人带到床上翻。

这一次翻云覆雨格外痛快，昙妃的好像一块饱香的棉。他的每一次压榨都能从中品尝到鲜的滋味，令人罢不能。

他越来越离不开昙妃了，只要望一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昙妃。有时在朝堂上，前的大臣们也会化作那抹媚倩影，让他暂时逃离无休止的争执。在批阅奏折时，白纸黑字透熟悉明艳的笑容，连繁杂的政事都变得不再枯燥乏味。

不得不承认，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喜昙妃，只要昙妃在边，他就会觉得心舒畅。

，白皙的布满粉痕，间尽是渍，他已经释放一次，可依然觉得不过瘾，很快再次蓄满力量，在弱的躯里横冲直撞。

昙妃趴在床上，泪打枕，他分不清因何落泪，许是愉，许是酸痛，也许还掺杂着其他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他的脑因为的撞击而变得模糊不清，一会儿是浅樱，一会儿是旼妃，一会儿又是多年前喜叫他小梦华的瑶帝，偶尔还会闪过父王冷漠的面孔，他们的影像糅合在一起像个越缠越大的麻线团，充满脑壳，把神经搅得天翻地覆。

疼得厉害，手指在太上，可他不敢叫停，也没法叫停，火涨的不仅令瑶帝无法自，同样也让他陷其中。

他就这样半昏半醒地和瑶帝为一。

直到半夜，瑶帝才彻底痛快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抚摸边之人的大，说：“晴贵人初来乍到很多东西不明白，你要得空了就多去他那走动，教教他。”

昙妃本已经困得不行，听了这话突然醒过来：“教什么，不是有田常在吗？”

“他年纪小，才一年多，难免有疏漏。再说他位份低，有些话不好说。”

“那皇贵妃呢？”

瑶帝侧过对着他：“你想让他去？”

“……”昙妃拿不准瑶帝的意思，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