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可奈何：“走吧，要是被有心人看见，又该编排话本故事了。”

昙妃扔掉枝，扶了扶松掉的金钗，神清冷：“那就走吧，这里也确实无趣。”

回去时，他们抄近从绣坊路过，隔着院墙就听到里面有人玩闹嬉戏。只听一人：“槿哥儿难得来一趟，跟我们说说外面的事儿呗，听说最近皇上十分幸昙妃，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天天招幸，有时还招到御书房呢。”

“真是奇了，都说他和旼妃有暧昧，怎么皇上还能得去手？”

一阵哄笑过后，另一个更猥琐的声音说：“这有什么，有能就行，皇上才不都谁过……”

“你们……疯了吗，小声些。”被称为槿哥儿的人说，“这么胡言语的，不想活了？”

“怕什么，这又没别人，他们敢还怕人说吗？”之后，又是一阵细微地听不清容的低语，不时夹杂着嗤笑。

旼妃皱眉，冲竹月使让他去把人哄散了，可昙妃却铁青着脸抢先跨院里，朗声：“是谁那么清楚本的事，说来听听。”

院中，正围着石桌吃吃喝喝的三人全吓傻了，瞪大睛直戳戳坐着，嘴张得老大。须叟，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扑通跪倒磕：“才该死，求两位主饶命！”

这一跪让另两人如梦初醒，也接连跪磕如捣蒜。

昙妃冷笑：“本还当他们中的槿哥儿是谁，原来是你。你师父银朱知你嘴这么碎吗？”

木槿大气不敢，泪哗哗：“昙主开恩，才一时糊涂，才该死……”说着啪啪自己打起来，没几就嘴角渗血。

昙妃不理他，看着另两人，他们显然已经知来人的份，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旼妃走上前指着他们气：“谁给你们的胆，竟敢秽语背后议论上位，是嫌命吗？”

两人抖如筛糠，一个劲儿地磕饶命。

昙妃蹲，扶住其中一人的，仔细端详圆稚的脸庞：“多大了？”

“十六了。”

又问另一个。

“也……也……十六。”声音颤得字都吐不清。

“真遗憾，以后只能说曾经十六了。”昙妃笑着吩咐人们把两人拖到慎刑司杖毙。

那两人哭喊着扑到旼妃脚求救，揪着袍角不放手，竹月怎么掰手指都掰不开。旼妃虽气恼，但也被他们的哭声染，对昙妃：“要不就留条命吧，年纪都不大，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昙妃啧啧两声：“现在可不是发善心的时候，今儿个他们能在这里说我们，明儿个就指不定在哪儿去宣扬呢，要想没有言就势必得把源彻底切断才行。”

旼妃几次言又止，最后默认来，不再求，可心里却觉得前之人更加陌生，以前的昙妃是绝对不会动不动就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