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还得谢你？”

昙妃：“至于舒尚仪……我给你赔不是了。”波转之神态恭谨谦和，舒善之被这歉得不知所措，直接跪倒，连说不敢当。

瑶帝不耐：“好了好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继续吧。”

“陛，”昀皇贵妃不满，“不在名单之没有殿选资格，刚才的墨氏也是如此。”

昙妃也附和：“皇贵妃说的是，要不就把墨氏和前这位穆公的资格取消。”

瑶帝一听就不乐意了，好容易看到两个漂亮的可人儿，还要被程式化的东西给否定，真是岂有此理，当斜对昀皇贵妃说：“来都来了，为什么要取消。你看你选的人，再看昙妃选上的替补，你安的什么心朕再清楚不过。”

昀皇贵妃心思被说中，极不自然地笑了笑：“陛，我突然觉得疼，剩的人您和昙妃看吧，我先告退了。”

瑶帝才懒得，睛都不看一就挥手同意了。

昀皇贵妃离开时听到瑶帝吩封穆雪为常在。

哼！左一个常在，右一个常在……他在回去的路上对章丹：“我就说昙妃怎么在选这件事上那么听话，事事顺我的意，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可不是嘛，明明是他搞的鬼，可话在他嘴里转一圈反倒成了主的不是。”

“走着瞧吧，他以为这伎俩就能扳倒我，真是天真。”昀皇贵妃坐在步辇上闭目养神，忽然想起宥连鸣泽，“去鸣，看看新来的王如何了。”

＊＊＊

鸣地城东南，有些偏僻，但因为邻一片竹林，四季常绿环境雅致，有不少追求雅格调的妃偏这里。

不过到了瑶帝这一代，因为皇帝本人就是大众品味，引领整个后风气奢靡浮夸，素雅的鸣倒不那么引人了。

但宥连鸣泽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庆幸，他喜清净，尤其是现在，繁华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地狱窟，搅扰得心一刻不得安宁。此时，他负手站在竹林前，独自回味临行前父亲的嘱托。

一定要侍奉好皇帝，父亲如是说。

侍奉……他极度厌恶这两个字儿，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勾栏院里的伎，委于人看脸吃饭。

手指抚掌心薄茧，这是一双握剑的手。

“我的手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端茶倒伺候人的。”早在听到和亲消息时，他这样对父亲说。

“有时候这两者并不矛盾。”父亲意味。

可真的不矛盾吗？兵书有云，兵者，诡也。他自认通武艺，可这诡字却一直参不透看不懂，又或者本不屑去参悟。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转，田常在就站在后几步开外笑着问：“在赏竹？”

他颔首致意：“我家门也有竹林。”

“是一样的品吗？”田常在走近几步，仰望笔直的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