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别想吃饭。”

白茸连忙应：“是，一定洗净。”

那人走后，林宝蝉捂着脸埋怨：“你答应得倒脆，这要怎么洗，我手都疼死了。”

“不应还能怎么办？”白茸反问，然后把单有污迹的一角重新泡在盆里，“你一就是主，自然没受过气，我前些年可见多了，地扫得净净，可人家非说不净，那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接着扫，跟谁讲理去。”

他搓洗着，林宝蝉就在边上看。他并没说什么，洗得差不多了，见那人已经转到别，又重新挂好，对林宝蝉：“这事都不用理论，人家又不瞎当然知是洗不净的，不过是想过把颐指气使的瘾，他痛快了，也就把这事忘了，才不会到底洗没洗净。”

林宝蝉哼了一声，着脸，嘲讽：“到底是过才的，其中门真清楚。”

他忍，不跟他计较，指着另一大盆脏床单说：“快洗吧，还有八条呢。”

“我手疼，凉死了，冻到骨里。”

他气：“你不洗，我一人洗不了这么大的东西，到时候一起挨罚。”

林宝蝉极不愿地蹲来，手指刚一沾冷就叫苦，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洗一条单。

白茸：“你能不能醒一醒，现在你是庶人，不是主，别再气气，我可不想被连累一天都吃不上饭。”

林宝蝉不兴：“我就是不惯，不像你，当才当惯了，这活不算什么。”

白茸气得用手拍，溅了林宝蝉一，两人作势又要打起来。

郑莫听见动静，走过来骂：“是不是嫌活少，要不要再加些，日落前洗不完每人都打十鞭。”

他们二人不再说话，此后老老实实，所幸剩的也不太脏，赶慢赶在傍晚时全洗净了。

回到无常，所有人都快累趴了。白茸一双手冻得又红又，痛难当，好容易等来晚饭，却只有一块薄饼，几了肚，就跟没吃一样。

十几天过去，很多人都吃不消，在崔屏几次涉，梓殊终于不用再去。白茸知，这是暗中使了银钱的结果。

一日，他的痛又犯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些碎银。他各给了阿术和阿衡一些，果然第二日阿衡就替他告假，说他上吐泻不了活。

接来几日，他都如法炮制，总算把病给压了去，可同时钱袋也快见了底。

他对阿衡说：“劳烦你去知会银朱一声，我抄的经文已经有好多了，请他来取。”

阿衡得了好，自去报信，没一会儿就带了人来。只是来人不是银朱，而是他边的小徒弟木槿。

白茸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银朱跟在瑶帝边侍奉，肯定无法脱，能叫别人来已是不易，于是恭敬地把木槿请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