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斜靠在车门上，侧缓缓吐烟雾，蒙住的Omega伏在他膛，纤细的手指因为沾上油墨后搓洗过，比起平常略微燥糙，肤所之觉得到小心翼翼的珍惜。

“项适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他取衣袋中的烟盒，将烟灰抖落去，纸盒的白落一脏痕。

“你明明生就是少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就像……”

“就像打手一样？”项适原替他将迟疑的后半句说完。

郁清弥。他见过许多上位者，项适原的气质跟他们似乎都不太一样，他的是艺术生心目中的完模特，悍的肌像是从拳拳到的生死搏击中练就的。

项适原咬着烟，懒洋洋地说：“因为我在十六岁到二十三岁之间，就是我祖母的贴保镖。”

郁清弥暂时失去了视觉，但仍朝着项适原的方向偏了偏。他对被上称为传奇女Alpha的项秋桐知之甚少，之前在葬礼上也未曾见她现。

“你知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项适原的语调听起来淡淡，与平常无异，郁清弥不觉得他提起父母绪有波动。

“不知的，只听说是因为你祖母的一次行动失误了，他们挡了刀。”

“我祖母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不项胥和项骓心思狭隘，难当大任，她原本最重我父亲，但他却年纪轻轻就死了，她受了很大刺激，觉得自己看走了，引以为傲的儿竟连自己和妻的命都保不住。”

郁清弥将许多事都联系起来了。项适原亲自给时刻险境的项氏当家当保镖。让项适原成为候选继承人的同时也给他两位虎视眈眈的叔叔放权。项适原差死在项胥和心腹的叛变中。

他不知自己了怎样的表，令项适原了他的脸颊，似乎叫他不必如此。

项适原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这些莫名其妙的考验大概到我死的那刻也不会结束吧。”

郁清弥沉默着抚摸肌的起伏，忽然像是不自禁地，将嘴贴了上去。

“坦白一，你从一开始就在意我的吧。”项适原自嘲地笑了，“在当初的你里，起码从这上我跟那些Alpha有不同？”

“什么叫意，艺术生是无法抗拒大卫雕像的。”郁清弥松懈来，会开玩笑了。他了腹肌上的一凹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如果我妈妈是要将我送给你，说不定我会愿意。”

“你现在碰到的地方，曾经过一把匕首。”项适原低看着他，随手将烟掐灭了，“什么都摸不到是不是，我了除疤手术。”

无论是伤痛还是勋章，他一概不需要。

“肩上那枪伤……”郁清弥想起来，“也会修复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