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得没影了，看不见你的作秀。”

“没关系。”郁清弥虚弱地笑了笑。他已经又后退一步，单手扶着桅杆站在栏杆上，虽然熄了发动机又接驳了稳定不少，但依然难以保持平衡，他并不是不害怕的，手心汗，得几乎抓不住桅杆。

“项先生，火已经烧上来了，得撤退了！”属在后面促。

项胥不为所动，对着郁清弥举起手枪。

郁清弥往后看了一，船的度和河的速均让人目眩，船再次发生小的爆破，震之，一只脚了去，鞋直接掉河中，瞬间被船底激起的泡沫淹没了。

属极力劝说项胥离开，但项胥不不顾，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你似乎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好事吧？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嗯？你在老葬礼上就看上那臭小了吧！”

不胜寒，海风得人几乎睁不开，郁清弥看着他底冒的疯狂，忽然意识到他的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

“你的意思是宁愿死也不会跟我走？”

郁清弥不知以往的自己会如何作答，也不愿细思是什么令他发生了改变，一浅浅的影划过他的心底，那是他这段日里一直不肯承认的心。

“对。”

这是他唯一能作的回答。

“那你就去死吧。”

枪响了。

＊＊＊

项胥顿了一，才突然把枪丢开，往前扑到栏杆上。那颗空的弹在铝合金上留的灼痕目惊心，他往张望，翻腾的海淹没了一切，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被迫海那一刻带来的恐慌也绝非常人所能忍耐。

大的洋人保镖来到他边，神也有些迟疑。

“我没中他吧？”

“应该是没有的，项先生。”

在项胥扣扳机之前，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Omega就自己了去。但就算没被弹击中，造成的冲力以及被船桨绞杀的风险也让死里逃生的概率微乎其微。

船发不堪重负的轰鸣，项胥终于令：“走。”

他们回到自己的船上，将搭上的钢板撤了回来，驶离火势渐熄，缓缓沉河底的残骸。

“把快艇放去找人，”项胥沉声，“死了就把尸捞上来，活着的话……如果还不听话，就把打断。”

后传来行动的脚步声。

天由红而紫，堕黑夜，项胥望着莽莽河面，觉得生还的几率着实渺茫。

他摇了摇，正回船舱，忽然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