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了卧室。

扔在被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梁金发信息跟他汇报了在法尔茅斯玩的小把戏，并确认项胥已经乘车离开了彭赞斯。

两人又检查一遍项适原回国的路线，梁金去作最后调整。

项适原坐在床沿，正想把床的台灯关掉，听见楼梯传来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接着楼浴室又响起声。

了很久，他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无聊，就这么坐着也不睡觉，直到上楼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房门，掩耳盗铃地随手拎起杯去倒。

郁清弥并不在沙发上。

也不在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

项适原加快脚步，猛然拉开台的门帘——

郁清弥的发还半着，手背和脖颈的肤都泛红，不知是刚刚洗澡时温太，还是得太用力。他正蹲在画布前，对着地板上摆放的一堆零狗碎发愁，这两天拣来的材料都理净了，却怎么摆好像都不对劲。

郁清弥角视野落一个人影，猛然转，明明受了惊吓，却迟钝地不反应，只是略带傻气地张了张嘴。

靠在门框上的项适原回瞄了客厅里的挂钟，半夜快三了。

郁清弥显然知他在想什么，磕磕绊绊地说：“我就是……想赶赶作业。”

什么洗澡时温太还是得太用力……项适原一听他说话就知悉了真相，弯腰去，在距离变近后陡然绷背脊的Omega脚边捡起两个空酒瓶，看了看度数。

“可以啊。”项适原瞥了他一。

郁清弥站了起来，觉得脚还是稳当的。“我不会醉的。”他慢吞吞地说，又抬起补充一句，“我练过。”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廖梦思带去各饭局，自己有意识地训练过酒量。

项适原没听炫耀，倒品一丝恶意的自嘲。

“没煮吗？”郁清弥看见他刚刚放在玻璃圆桌上的空杯。

项适原随意应了一声，郁清弥便拿起他的杯，先往边上走了两步，才绕过他屋里。

天上没什么云，纬度地区的月很明亮，郁清弥没开灯，在厨房电壶的开关。

然后在啸鸣渐的声中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