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谁他妈跟你玩啊？”

“又来了，你看看你自己恶不恶心？”启鸣楠收起笑容，一脸厌恶，“自己拥有了眠能力，却还在堂那什么狗实验，最后一个人都不敢眠……或者多一两个？真他妈孬死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可以说我不是男人，但我是人。”

“行啊，变相骂我呢是吧？”对方本没有生气的样，“反正你败局已定，这些都无所谓了。您继续当您的圣母普度众生，我来收我的育生隶征服全校，看咱俩谁最后能玩过谁。”

说话间，他弟弟启鸣费也凑了过来，手指勾着罗鹰脖上那向薄戎送的运动项圈，像是在牵一条肌大狗：“走了哥，等会还要训练呢。”

“嗯。”启鸣楠，伸手摸了摸向薄戎的脑袋，看着他奋力挣扎却无法拿自己怎样的稽样笑了笑，“我们还忙的，就不陪你们玩了。当然，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求着我玩你的，哈哈。”

“你妈的！回来！”

在向薄戎目眦裂的表中，兄弟两人拽着罗鹰愉快地离开了。直到他们两个消失在视野中，魁梧男生才松开他的手。向薄戎一拳打在他的，毫无防备的男生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歉意的表：“对不起……”

他这一声抱歉让向薄戎冷静来。同是被眠的可怜人，他不能再对无辜的人施展暴力了。

真正该死的人就只有启鸣楠他们俩！

妈的！

从到尾，他输了个彻彻底底。不听对方讲到，他还不知自己在堂的的事都被人给发现了。一直以来他都被对方带着跑，完全看错了形势，这才一步步踏对方设置的陷阱中。

罗鹰就是他付的代价。

可是人……不应该成为别人的玩。

刚刚哪怕只是余光一闪，他就看到了罗鹰脸上的泪痕。那颗从那张毅脸庞滴来的晶莹泪珠，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了。

他看向一旁才被保安和曹让松开的左毅，那两人面对着左毅弹一般的拳也是不闪不躲，都像是认命了一般。

谁他妈的要认命啊。

向薄戎抬起沉重的步，走过去阻止左毅，放那三个不由己的人离开。尤其是曹让临走之际，那张英俊的脸上绝望的回一瞥，就像是在对他呐喊着什么说不的话。

五月末的风略过树林，席卷万，弯枝的沙沙声让蝉鸣暂时闭了嘴。两个年轻的影站在与世隔绝的树丛之中，静静听着那些夏日将至的宣告声音梳过耳边。

“戎戎。”

安静站了许久。在盯着自己被扭伤发的手腕的时候，左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让向薄戎意识回答：“嗯。”

他抬起，看着嘴角带血的左毅，后者轻轻开。

“给我喝眠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