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奈欧没听见迈尔斯对他说了什么，但余光留意到年轻人正在朝他伸手，于是意识地挥刀。

肯尼及时躲过了，一只矿泉瓶被扎中，然后着落到一旁。他愣了愣，解释：“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喝……”

他了燥血的嘴，声音变低：“你看起来……嗯，工作了太时间。要不要喝什么或吃什么？或者在此之前洗个手？”

年轻人还是有畏缩，但黑睛里好奇和亲切的光芒让奈欧有不适。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血污和其它脏东西，几乎看不原本肤。

“索耶尔先生……”

在奈欧发呆的时候，肯尼又取了两瓶矿泉，将瓶盖拧开，递过去：“我觉得你需要一清。”

奈欧用没有持刀的右手接过其中一瓶，往左手倾倒。肯尼立即看这样没有效果，便上前一步阻止了他：“我来帮你倒。”

年轻人控制着量，让冰凉的落在杀手的两手之间。奈欧始终没有松开刀柄，就这样默默清洗着，直到苍白的肤。

不知为何，迈尔斯似乎越来越激动，时不时抬看他一，然后用接近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的双手。

“你没有手，索耶尔先生，是因为更喜赤手持刀的觉吗？”

奈欧没有回答，但思考了一这个问题。他离开绿岸病院的时候没有手，得到这把刀，杀死名单上第一个目标时，也没有手。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只是杀人，没想过隐藏份。

结束简单的清洗后，肯尼又从纸箱里取一瓶矿泉，这次他没有打开，只是递给奈欧。一瓶，打开后仰脖喝了一，这个动作可能有急躁，他咙上还留着奈欧的指印，显然压伤了，所以迈尔斯趴在纸箱旁，咳嗽着呕一些清。

奈欧也喝了一，漠然地看着迈尔斯恢复平静，把矿泉瓶推开，从装满旧衣服的纸箱里掏一个小盒，带着它回到床垫上。他毫无顾忌地脱掉了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将削瘦单薄的躯和散布在躯上的伤势都暴在奈欧面前，大多数是淤青，唯一还在渗血的是奈欧在他手臂上划的刀伤。

肯尼最先理的也是刀伤。他先用清淋洗了手臂，然后从小盒里取碘伏棉签和钉机，简单消毒后，面不改地在伤几枚方形钉。其余瘀伤都没有理会。

在这一切后，他还能讨好地看着奈欧，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嗯，这些罐可能都已经过期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在二十分钟路程外还有一间公寓，可以让你洗个澡，吃，再休息一会儿。”

奈欧只是站着，在上，面无表地俯视他，半天，才不带丝毫绪地询问：“为什么？”

肯尼抓了抓那凌的黑发，可能碰到了上的伤，略有些龇牙咧嘴。

“就是……现在警察肯定在到找你，对吧？索耶尔先生，你有可以暂时藏的安全屋吗？或者可信的朋友……”

奈欧打断了他：“为什么你想把我藏起来？”

肯尼愣了一，将手放，带着浑伤痕站起来，那一畏缩已经消失无踪了，剩的只有好奇和探究。

“你是一个……很有压迫的男人。杀手，毫无疑问，我研究过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