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不是制的，你可以要求单独行动。”

纵使赛弗林巧如簧，也无法迫任何一个杀手与圣心医生组队。而且这组队通常是于特殊况的临时安排，像他们这样的期搭档才是罕见况。

迈尔斯闭上了嘴，眉短暂缩后又松开。他坐到奈欧对面的一把椅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年者脸上，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恼怒，但也有些别的东西，似乎是失望，又似乎是伤心。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奈欧奇怪地看着年轻人，并没有上理解这个问题，直到肯尼继续喃喃：“为什么你还没有甩开我？”

在共的这段时日里，奈欧曾目睹过年轻杀手一些恐惧和焦虑的时刻，但还没有见过他这样生闷气，他对此到不适，尤其是肯尼生气的原因似乎与他有关。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还在一起，最基本的原因是奈欧尽可能地少与联络人打，如果赛弗林或肯尼本人在某次任务后提解散，他会顺理成章地接受安排，另外——

“我可以忍受你，迈尔斯。”

至少不像迈尔斯对寄生者那样厌烦。

肯尼仿佛轻笑了一声，中却：“我讨厌你……你还在血吗？”

奈欧本能地检查自己的手臂，但被飞镖扎中的地方已经消毒包扎了。肯尼很快地椅，走到他面前微微俯，指着某个位置皱眉：“在你上，奈欧宝贝。老天，你一直在血，那些治疗甚至摧毁了你的痛觉神经吗？”

奈欧抬起一只手在太附近，觉到温的从手指间渗。两个小时前他从一栋建筑的四楼窗摔，可能那就是伤的成因，也可能是因为卫兵对他的殴打，之后他一直疼裂，本以为是摔打所致，没想到额上还有一伤。

而且迈尔斯对他痛觉神经的猜测是错误的，当年轻人手忙脚地将一团被酒浸的棉球在他上，奈欧微微皱眉。他只是擅忍耐，因此对个人护理比较疏忽，而且相对超常的自愈能力保证他不会因为失血或染丧命。

意识握住年轻人手腕，奈欧沉声：“我可以自己理。”

“我知你只会往脸上泼酒，让我来对付这一团糟。”

肯尼挣脱掌握，持继续，但当他携带着温侵奈欧可知的范围，年的杀手暴地推开他，让他一个踉跄。

“你到底有什么病？！”

奈欧一言不发地盯着两冒火的肯尼，他能觉到一不安在胃翻腾。当然，他不是故意要攻击迈尔斯，只是当时年轻人温的呼已经扑到他脸上，这亲密是他在孩提时代就被剥夺，成年后也无法习惯的事。

“你站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