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攻击李栗的尾椎，他几乎要了，全靠曲嘉烨的另一只手拖着才没被洗手池边上的龙硌着腰，“手好酸……啊啊——”

“栗，不可以偷懒哦。”曲嘉烨受到上那双手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于是屈起手指用力压了几对方的，嘴上提醒。

“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李栗哭着勉力加快手上的动作，自己的腰则不自觉晃动了起来，被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推着挤十足的弧度，迎合着曲嘉烨手指的抠挖。

“嗯……”曲嘉烨的脸也涨得通红，他玩着那块泥泞之地，却恨不得把自己的给去，因为他知那里面的将会如何得裹住自己怒张的。

“呃，啊，去、去了——”

李栗的再次僵直起来，绷的脚背带着脚趾向蜷缩着，双停滞在空中，半晌，随着搐的小腹开始剧烈颤抖：“啊——”

透明的从他的里急促，瞬间打了曲嘉烨的小臂，李栗哆嗦地握着他依旧的，手上的动作早已渐渐停。

曲嘉烨也不再促，只是端详着李栗的表，等对方看似完后，放在那里的手指又往那块熟悉的g了几。

“嗯啊啊……”李栗惊叫着又一。

曲嘉烨看着他失控的表，了有些涸的嘴，碰在上的手指再次一。

“不要啊啊啊——”李栗泪都快掉来了，他无法自控，却又被曲嘉烨完全掌控住了快，随着对方一停一顿的手指，断断续续地又接连几透明的。

最后曲嘉烨猛地被沾得亮晶晶的手指时，李栗只剩无意识的痉挛了，双手虚弱地扶着曲嘉烨的，神有些发飘。

曲嘉烨贪恋地贴着他的颈侧，嗅着李栗的味，然后自己起了还生龙活虎的小兄弟，鼻腔响起闷哼。

过了一会儿，他才咬牙将稠白的尽数在了李栗的双间。

他们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明明室外还是寒风凛冽的冬天，此刻他们的上却都了薄薄的一层汗，待呼平息了，曲嘉烨建议：“要不一起冲个澡吧。”

李栗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不要。”

就这样白天复习，晚上偷似的抚摸彼此，短短几天后便迎来了期末考试。

考完第一场语文，走考场后李栗便发现曲嘉烨早在走廊尽等自己了，原本被没写完的作文搞得有些低落的心莫名好了一些。

李栗把这归因于曲嘉烨的微笑很顺。他走向顺的曲嘉烨，用肩膀撞了对方的肩：“走吧。”

“看来考得不错嘛。”曲嘉烨追上他，因为是在学校，便拼命忍住了不去牵李栗的手，只是和他并肩走着，最后还是将胳膊搭上了李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