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涵先生早几年就看中的人选。现在没有撤离的人也有很大一分是特意留，等待被抓捕关押的。”

“为了让避难所的人放松警惕？”刘奕辰问。

前座的司机了：“没错。”毕竟，当人们自认为某威胁已经得到控制的时候，他们的警惕往往会降许多，以至于无法察觉潜藏在自己边的另一威胁。

“嗯，这样啊。”刘奕辰收回视线，笑，“小舅他果然考虑得周到。”

大约是17年前，12岁的林夏央弯腰，好奇地望着蜷缩在街角的瘦小男孩，叹：“你的脸，紫了好大一块啊！有人打你吗？”

那男孩看上去似乎有些营养不良。透过宽大到不合的背心领，能够看到他被肤覆盖着的一排排肋骨。胳膊和细得仿佛轻易就会被折断。上面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乌青块。

他的背心上遍布着油污和汗渍，几乎要看不本来的颜。的短则破了几个。脚上的拖鞋，半层鞋底已经脱落了一半。

听到林夏央的问话，男孩微微抬起，透过到遮睛的脏发，望向林夏央，裂的嘴一开一合：“我妈。”

“噢，你妈妈打你。”林夏央恍然大悟的表，试探着向男孩胀的脸颊伸手，“疼吗？”

男孩“嗯”了一声，又渐渐低去。

“你要不要来我家？”林夏央问，“我叔叔他不会打你的。”

听到这话，男孩又抬起来。“真的吗？”他问。

“嗯！真的！”林夏央了，笑，“叔叔他人很好的。我家里还有好多和你一样的小孩。叔叔会给他们买吃的和衣服。然后，还会把他们送到有钱人家里过好日！”

林夏央说完，冲男孩伸小手，开心地问：“要来我家吗？”

男孩愣愣地望了林夏央片刻，终于还是犹豫着抓住了林夏央的手。

清晨，林夏央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那个时候，明明是那样又脏又小的。现在却已经成了这样。。”他瞪大了睛望着郑煊的睡颜，心里莫名有喜极而泣的冲动，“。。好帅。。而且，好可。。”

然后，他又想起了昨天午向郑煊坦白时，郑煊的反应。

虽然听说自己十几年来的人生都在林夏央当年施加的神控制之，但郑煊就只是“嗯”了一声。如果他习惯多说几个字的话，或许会说“原来是这样。”

他那样的反应平淡得已经不像是在听别人上的发生的事了，简直就像是在听别人叙述某个小说人的背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