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灰烬。

脚踝疼得他颤，火苗吓得他直躲，先前他还冷得不行，现在得浑是汗，贴在弟弟怀中，才有一瞬清凉。

回过去，发现危应离也瞧见了烧红的镣铐和猖狂的火焰，神却十分平静。

他想提醒提醒：“危应离，你不觉着有些吗？”

“哥哥真是反复无常，”危应离冷淡地瞥他一，神都在在诘问他，“说冷的是哥哥，说的也是哥哥。我实在猜不透哥哥的心思了，难哥哥没有心？还是只对我藏得？”

“不是不是。”他哪里还敢说，只能握住弟弟的手柔声说，“我一向从一而终，从不心猿意……”

“那哥哥对恭必衍是什么？对殊连又是什么？”危应离皱了眉，神也冷可怕，不是对他，而是对旁人，生了显而易见的狠毒心思，“是红杏墙，是杨？”

他急忙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是我年少无知犯的错，我如今心有所属，只你一人。”

“哥哥如何证明？”

“这……你已经有了镜，什么都知，我二人真正坦诚相见了，我何必再骗你？”

“哥哥自然有理由骗我，和之前一样，哥哥不骗我，怎么让我回你的乖弟弟？怎么让你功成退？”

说了半天，竟然又绕了回去。

他只好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哥哥想要证明对我是真，其实只要证明对他们是假便可。”

“如何证明？”

危应离先将他抱，然后提起笔来，这笔刚划到他前，他就羞赧得浑红透，无论如何都不得自己大方去看。

危应离扫了他一，然后拿着笔在他前一挥手，狼毫笔立即净如新，他上污秽也消失了，唯一的痕迹，也就是肌肤上的红了。

脚踝仍旧很疼，颈上香汗时不时落膛，他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往后靠一靠，也就直往危应离怀里钻。

这动作让危应离一愣，他低看着哥哥赤的，中禁不住一抹意绵绵，以至他接来的动作、语气都温柔许多。

笔在前一挥，开了一扇圆窗，一位锦衣玉带的少年忧形于，俊容颜近在前。

即便这人眉宇黯淡双眸无光，苏孟辞仍惊喜地往前一倾，险些唤“恭必衍”三字。

危应离握笔的手一，却只是把哥哥轻轻揽了回来，然后推开哥哥手掌，竟见一柄寒刃躺在他掌心。

“这是？”

危应离将他五指扣，扶着他手腕，让他握着匕首，直指那扇窗。

“其实这一世，除了哥哥和我，旁人都无关要。哥哥只要动动手，在他脖上划一刀，我就相信哥哥对我是真心实意的，从前一切，都一笔勾销。”

他握着匕首，刀尖离恭必衍那张脸太近了，让他有些张。

他也难以细看恭必衍在什么地方，正在什么了，只心地问：“你给我看的，是幻象倒影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危应离放开他的手，环着他腰让他挪了挪，方便两人脸对脸说话，“哥哥只要割了他的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