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时鸦青发微地垂在尾。

他在苏孟辞膝盖上咬了一，眯着睛，还是火正盛的模样。

“哥哥告诉我，他碰过你几次？”他的声音又沉又哑，听得人心里酥麻。

苏孟辞已否认了无数次了，却没有效果，此时万念俱灰，只得哑声：“知了又如何？”

危应离的神猛地鸷，他缓缓俯，扣着苏孟辞，狠声说：“他碰过哥哥几次，我就杀他几回，不仅如此，我还要十倍百倍地向哥哥讨回来。”

苏孟辞哭无泪，他方才也已哭过了，没有一用，现真是死路一条了。

“我同他，真的没有……什么也没有……”他说到此，突然觉得委屈非常，此前他弟弟待他冷淡也就算了，如今好容易亲近了，竟教他这般生不如死。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我，这辈都不要信我了！”他猛地闭上，一是不愿看见危应离，二是好了受死的准备，很决绝地侧过了。

“哥哥……”危应离却因他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哥哥若真的骗了他，不至于到了这地步还抵死不开。

他低着，嘴角却浮现了一抹冷笑。

若是从前，他会信哥哥，若他没有看到哥哥房中的信，没有捡起哥哥床上那面镜的话……

“哥哥会骗我一辈吗？”他整个人都沉了来，低拉开苏孟辞的，再也不在意哥哥脸上的泪痕了。

苏孟辞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可他睁开时，对方已捡起那透的缎带，重新覆到了他上。

“危应离？……”

“哥哥……”危应离在他耳边沉声：“我说到到。”

苏孟辞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一痛，他一声堵在咙里，再也发不了。

接来的一个时辰里，屋里只剩越来越剧烈的撞击声，和男人低浅无力的啜泣声。

等一个红衣女领着几个才，奉命上去收拾屋时，一推门便见满地狼藉。

危应离背对着他们，披衣站在床边，抬眸让他们去收拾床铺。

那女躬去，见床上污秽不堪，她这样熟识风月的人，也不免脸红心惊。

她转时看到小侯爷怀里，一缕青丝垂在臂弯，这才看清那薄衫里裹着的，是个人，似乎睡着了，来的一截肩膀上，满是青紫痕迹。

她忍不住多看，一抬对上小侯爷鸷的神，才猛地一惊，匆忙谢罪。

“算了。”危应离看了连纱帐都沾了白浊的床，沉声说：“换间屋吧。”

红衣女应了，走在前领他去，心里不由替他怀里的人担惊受怕，虽然这事儿也与她有关，但她实在没想到小侯爷竟这般能折腾人。

把人领到隔后，她又差人搬了澡盆上来，好供贵客清洗。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忘了放拭的巾帕，便折了回去，可刚上了楼，就听屋里声阵阵，木盆晃动，其间还有一人啜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