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帮您布菜，要不要来酒？我们这儿的自酿药酒味也不错，对也好，正好您也不用自己开车，尝尝看？”

“宁萧，我……”

“不是要吃饭吗？尧哥，坐啊。”

方宁萧还帮吴起尧拉着椅，大有一你不坐我也不走的架势。

吴起尧只能着坐。

一坐来，方宁萧便恭敬礼貌地帮吴起尧布菜。

这态度很不对。

太礼貌了，太恭敬了，这不是对朋友的态度，对上司都没这么恭敬。

吴起尧不喜，“宁萧，你听我说……”

“尧哥，怎么不吃？这些菜你不喜吃吗？不吃那我就——”

“我吃！”吴起尧憋着怒气动筷，方宁萧一边照顾着吴起尧，一边低吃饭，默不作声，吴起尧所有的话都被他这态度卡到了肚里。

吃的差不多了，方宁萧了嘴，又了那十分格式化的笑容：“尧哥想去哪里玩？先说明啊，我晚上要上晚自习，陪不了尧哥多久，不能去太远。”

“宁萧，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玩，是想见你。”

“尧哥真会说笑，跑这么远不是为了玩还能为了什么？您说，就是请假我也陪您陪到底。”

“方宁萧！你能不能别对我用尊称！”吴起尧炸了，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还把后的椅推倒了。

方宁萧望着他盛怒的样，别扭地别过。

他也不是故意跟吴起尧作对，只是他看明白了。

从与吴起尧见面开始，吴起尧就不仅仅是他的“朋友”，还有可能是他的“任务目标”。

他之所以走得那么脆无，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份的悬殊，更是因为上这个系统。

那几天的相，方宁萧已经拿吴起尧当朋友看待，他不想两人的关系因此变味，还不如彻底撇清，就当那几天只是一场梦。

“宁萧，你别这样，听我说，好嘛？”吴起尧蹲在他边，平息了怒气，柔声。

见方宁萧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再打断他，吴起尧这才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

“你歉什么？”方宁萧觉得好笑。

“我……”吴起尧咬了咬牙，难以启齿，“对不起，我说过会照顾好你，但我没有……我……我还把你送了虎，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再说那气话好吗？”

方宁萧一雾：“你在说什么？”

吴起尧沉默片刻，低声说：“你跟蒋邵桓的事，我都知了。”

“……”

“对不起，我……我帮不了你，我不由己，我不能与永恒集团作对……我知你一定在心里怪我，怪我没本事，怪我无能……对，我确实无能，因为我本不能对蒋邵桓什么……”

因为他的背后是吴家，他无法摆脱吴家，与永恒集团的合作是他一次机会，他更不可能舍弃这个机会……

他就是无能……